暗浸著闪烁的光线,两人的身体坐得越发直,贴得越发紧。
直到他们占据彼此的空间、饥渴地瓜分完最后一丝空气后,少年少女紧贴的头颅才稍稍分开。
沙发上的呼吸声放大了,来栖阳世胸口起伏,不加遮掩的喘息满含甜腻的情意。
「松枝,真的不做吗?」
偶像小姐说著搂紧眼前的矫健身躯,她主动坐上去盘住双腿,颇有规模的胸脯并不紧贴,而是压在男生的上身,旖施地上下磨蹭。
松枝说得对,她就是喜欢直来直去,而且不撞南墙不死心。
「————」松枝淳的鼻息声立刻变得格外粗重,仰起头的少女甚至能看清他眼中欲望的火焰。
他从来不是不爱、不想,只是为了往后更加妥帖的幸福,甘心绷紧眼下的弦。
来栖阳世并不开口催促,只是不停地喘息、摩擦,像是缠上猎物、咝咝作响的蛇。
「————不行。」
男生不知过了多久才说出这句话。
他艰难地在两人之间挤出缝隙,轻轻抵上少女的额头,和那双近在咫尺的、
摄人心魄的美丽双眼对视。
「————还差来栖小姐的一句喜欢。」
那句愿赌服输的、告白的喜欢。
「我喜欢你」—一从当初戏言般的好感到现在两人爱意的拉锯,她还没说过这样郑重的喜欢。
为了往后的幸福,松枝淳必须确保少女被自己彻底俘虏才行。
「————」坐在他怀里的来栖阳世,无奈地耷了耷眉毛。
「看来今天晚上是我输了。」
偶像小姐轻轻推开面前的身体,坐回沙发上——似乎骤然冷却的空气,让她转瞬留恋起刚刚短暂又漫长的唇齿相依。
少女离满盘皆输,只差最后一步了。
「这次的松枝是柿子味。」来栖阳世遗憾地咋吧嘴唇,「比上次的咖啡味感觉好多了。」
「————」松枝淳没有回答,他默默拉开距离,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松枝怎么没有反馈?」少女瞪向他,吐出之前作乱的舌头。
「难道跟我接吻的滋味不好吗?」
「好极了。」男生抬起头。
「蜜柑的甜味,还有柠檬和酒精的香气,接吻时还能闻到你身上的薄荷味就像一瓶香水那样复杂。」
「是吗?」偶像小姐的笑脸映著电视的光线。
「松枝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