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远,仍不知去往何处。那草堂剑客问道:「小兄弟,烦请一问,这是将我等带到何处?」
他位置靠前,自是问领路差役。那领路押差眉头一挑,淡淡道:「小兄弟?
你喊我小兄弟?」
草堂剑客一愕,问道:「怎么——」那差役骂道:「你这等债奴,怕是未弄清楚情形。你无身无面,欠债于身,论身论面,如何能与我称兄道弟?」
草堂剑客面色难看,他武道修为非浅,与一名寻常差役「称兄道弟」,自认已放低姿态。岂知竟遭呵斥。他强自忍耐,深知玉城独特,周遭地势特殊,纵凭武道逞一时之威,亦难逃脱玉城之势。实是有进无出,唯有依从。
便讪讪笑道:「是我鲁莽,是我鲁莽,那不知该如何称呼为好?」
那差役仰头说道:「你称呼大人便是。」草堂剑客说道:「是,大人,大人。」那差役面色既缓,甚是受用,称赞道:「孺子可教,你这态度,日后翻身为人,未必不行。」
那差役说道:「说罢,想请教何事?」草堂剑客说道:「小得跟随一路,便好奇一问。咱们之后,将如何处置。」
那差役挑眉,优越至极,幸灾乐祸说道:「具体如何,我便不清楚了。该是审官说得算。但据我经验,决计不会太好。」
他回眼一扫,说道:「倘若我没料错,你等武道实力,应当均不弱罢?我玉城虽亦有平民百姓挥金如土,也沦为债奴,关押水牢。但你们方出水牢,便气息逐渐平缓,实可瞧出些微端倪。嘿嘿,我可事先提醒,莫要认为,只需武道在身,玉城的钱财便好赚,更莫要认为——玉城的债好偿。」
众人心头一沉。草堂剑客听到「玉城财难赚」,便起探底之意,冒着唐突问道:「大人,不知您这职责,月俸是多少?」
李仙亦觉好奇。
那差役眉头一皱,酸溜溜说道:「我舅是泥身人物,有他相助,我早晚也能混得泥身。到那时俸钱便多数倍。」
草堂剑客说道:「大人前途无量,咱们是知道的。实不相瞒,我在外闯荡江湖,实也有些阅历。所见天骄才俊无数,但大人气度、身姿、样貌——当属上上之流。此节相问,只为一睹风采。」
那差役飘飘然,说道:「你倒有些见识。与你说说无妨。我暂任清平楼差役,玉城中当属无身无面之职。虽然无身无面,但这差职,当时足有千余玉民争夺。是我寒熬七载,终于博得头筹,担任此职。」
说及此处,万感自豪,擡头挺胸,神气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