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这处境虽不妙,但尚有可图。只————这考验必极为困难。进入玉城,定更考验眼光、机会、选择——」
李仙透过囚窗,见船身轻荡,茫茫河道,不知通向何处,前途亦渺茫凶险。他平静心气,想得过往诸多经历,似身不由己多。却不自怨,坚信唯实力打破一切。
「我自山野猎户而起,凶险往往伴随际遇。此番虽被迫,但我本便欲入玉城历练。也算冥冥顺应了。」
自顾自洒脱一笑。
囚室内浊臭不堪。床卧处有黄色污浊,想是某位武人,被玉城擒抓,关押此处,后悔懊恼,吓得屎尿齐流。进而染污此处。
这便口吐清气,将污浊带走。李仙盘腿而坐,近来历经诸事,默默理清自身状况,思拟日后决策。李仙自知无权无势,极难逆势而行,更适借势而行。李仙心想:「银面郎必然极为困难,我债奴开始,欠债一万四千两。需偿还完银子,勉强可算平民。平民后——距离银面郎,势必极为遥远。安阳郡主在玉城中颇有权势,历年来不知安插多少卧底。玉城之外,更有狼首军——诸多亲兵。青瑶等高手。」
「短时间内,不好当众忤逆她。她也未必会留意我。但倘若留意我,我唯有假意迎合,再步步寻求化解。万幸我并非毫无优势。鬼医医术——将是我最大仰仗!」
想到此处,不禁咒骂赵再苒。李仙斜靠在囚室上,处境虽多有不妙。但洒脱乐观,浑然已抛却烦恼。转而好奇玉城盛况。
忽听旁边喊道:「小子,你可稀奇嘞。」
一股酒气厚厚打来。李仙转头望去,见左侧最深处的囚室内,有一衣裳褴褛的老翁躺着。其头发花白,酒糟鼻,驼背跛足。正侧躺在床,一只手拿着一红色酒葫芦。
他狂饮一口,打一大酒嗝,拍了拍肚子,笑嘻嘻道:「你不怕么?」又伸手挠挠屁股,搓搓腋下,弹射几颗黑丸过来。
李仙笑道:「我看前辈倒更舒心,好似闲游一般。」
酒翁坐直起来,说道:「嘿,你倒真说对了。你说人生在世,不就是一场闲游么。」
李仙颔首道:「有道理,我也是这般认为的。」酒翁拍手叫好,说道:「我说你小子,冥冥中颇有我风范。」
「这样,你我一见投缘。你替我还了这债额,我传你一门绝世武学,你看如何?」
李仙狐疑道:「绝世武学?什么武学?」酒翁说道:「嘿嘿,这名武学为仗酒逍遥行!」,你若是学会此功,天下之大,又有何处去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