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好酒,好酒。待侄儿玉城中闯出天地,把整座玉城,给姑姑当嫁妆。」
安阳郡主笑道:「好志气,我辈儿郎,便该有此雄心壮志。你若能讨得玉城,你想要什么,姑姑都答允你。」
李仙堂中旁听,知两人关系匪浅,自非可比。自不嫉妒,但不免心中腹诽:「这人放言讨得玉城,是雄心壮志,我辈儿郎该当如此。我说当个银面郎,却是苟且偷生,尽说胡话。」
魏矗说道:「姑姑所说当真?」安阳郡主摇头笑道:「我的好侄儿,姑姑何曾骗过你。」
魏矗说道:「那我——」安阳郡主说道:「这事待你站稳脚跟再说罢。矗儿,你当真不要那银面郎身份?」
魏矗说道:「不了。我了解过,凡玉城位指中枢者,无不历经凶险,自底层步步做起。银面郎的身份,固然起点甚高,但不了解底层状况,便极难做好。我想从泥面郎」做起,我相信凭我能耐,定能取得番造诣。」
安阳郡主拍掌道:「好,好极。有此想法,你已长大。说来——上次你的及冠礼,姑姑有要事在身,未参与其中。实在遗憾,你能替姑姑做事,姑姑高兴。矗儿,再饮一杯!」
亲自酌酒,朝魏矗送去。魏矗饮酒畅快,目光灼热望着安阳郡主。
安阳郡主说道:「说来真是恍惚。转眼间你竟这般大小,矗儿,可有婚配?」
魏矗说道:「谋大事者,岂在乎这些小节。」安阳郡主说道:「非也,谋大事者,更该早早婚配,后继有人。这些年我罕少归族,却关心你事迹。听闻你出落得颇为俊逸,好事之徒,更言你是魏家颜面。」
「姑姑倒知颇多人选,择日替你挑选一二如何?」
魏矗说道:「姑姑,我来是替你办正事的!」
安阳郡主笑道:「瞧瞧,倒说急你了。好,你既有此心,姑姑自当鼎力相助。你且放手去做罢,要人、要银子只管开口。
魏矗喜道:「多谢姑姑!」
安阳郡主掩嘴轻笑,说道:「青瑶,我让你将诸位义士带来,人却在何处?」
青瑶说道:「郡主有所不知,众义士均被分配离去,只剩下一人,此刻已经带来。」
安阳郡主惋惜道:「就剩一人?可惜,我原想矗儿初入玉城,缺乏随从,令他从中挑选几名顺眼者暂作差遣。只剩下一人——」
魏矗说道:「姑姑!您便别替侄儿操心了,我若要随从亲信,便自己组成。
何须从这挑选。」
安阳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