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
李仙暗处旁观,心想:「不知是何恩怨,我且不插手为上。」安静藏匿。
两黑甲人纵身赶到。皆面戴黑色面具,乍看如鬼狰狞,青面獠牙。一人一脚踢向郎中,骂道:「好小子,竟还敢逃。」
另一人说道:「你太鲁莽,既然抓到,便快快归伍罢。」
两黑甲人脚踩郎中后背,用力来回搓动。郎中身中烈风掌,后背顷刻长满脓疱。此刻被踩破踏碎。脓水血水、皮肉全混杂一块。
甚是血腥。
李仙沉咛:「这四周有我四枚发丝,周遭皆在我掌控中。这两人可见绝非善茬,背后实有宗门。抓此郎中,应当另有目的。我此刻若施手救援,转身便走,想必他们也难奈何我。」
他思忖片刻,即有决定。中指弯曲,与拇指相触。两指间闪烁起一点金光。
李仙看准时机,发指弹出一道金光。「嗡」一声响起。
金光撞在一人胸口。一阵闷响,那人倒飞而出,滚地数圈,头一歪、脚一蹬,便已不醒人事。另一人惊诧至极,下意识提刀自卫。
但第二点金光已然射至。他只觉浑身一顿,被射飞数丈,高挂在树冠中。吐一口闷血,就此昏厥。
此乃中乘武学「弹指金光」。绝掌峰时,李仙的「残魍枪」登峰造极,后便修习「弹指金光」。此为弹射武学,效用既奇且广。
威力亦不俗。
李仙甚是喜欢,勤奋修习,已取得不俗造诣。那郎中忽遭变故,待回过神来,见追逐者已皆昏迷。他满身血污,狼狈爬起,拱手说道:「恩公,多谢,多谢!」
不敢久留,转身即狂奔遁逃。李仙眉头紧锁,藏自暗处,目送他远去,始终不现身。透过发丝感应,周遭并无旁人。但隐感不详。
李仙犹豫一二,朝昏迷二人行去。着手一番摸寻,不见身份令牌,不知何门何派。李仙心想:「怪哉,这两人也算位高手,好端端抓人郎中做甚。也罢,也罢,何须理会许多,此处或生是非,快快离去便是。」
将篝火掩埋,掩了行踪,乘夜而行。行约四五里余,忽见前方道路间,又有几道身影。
两名身披黑甲者,各扼抓得一位年轻男子。一名为适才遁逃的郎中,一名为皮肤粗糙的壮汉。皆被黑布套头,难辨容貌。但郎中背后灼烧,血污成片,极好辨别。
李仙融入天地,藏匿自身。不敢乱动,知某一门派附近有动作,来者不止所见,需当万分谨慎。他心想:「我已救你一回,此刻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