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白皙玉腿,平肩绸衫,彩缎披肩,发鬓多姿,笑容明媚。手持鸳鸯纹圆扇。那数位女子好奇打量李仙,见他面戴丑面,却气质不俗,不禁凝目观察。
李仙笑着点头。数位女子欠身回应,便携手行向别处。待转过街头,再悄悄探头观察,几女窃窃私语。只觉此人面具丑恶,却自有股无形韵味,冥冥相吸。
李仙泛白粗布衣一件,后背背着竹筐,装纳草药、杂物、杂记,与细碎几两银子。他这路清贫简单,只求心意阔达。不求外物享乐。
此番乍进城中,微觉衣着不妥。但生性洒脱,便又不理。念叨着竹筐尚存几两银子,乃前阵子自剪径的山匪中夺来。可好好寻家饭馆,鉴品当地风情。
其时清晨。正属热闹时刻,李仙沿街闲游,见一家饭馆门客众多。便随波逐流,有模有样点了三道当地菜肴:一碗醉米、甜鱼酥、热炒狗肝。共计二十三钱。
已然稍贵。
醉米是用女儿酒」蒸熟的米饭。颗颗剔透饱满,出炉后浇洒上糖油、芝麻粒、一圈红醋。如此这般,便甜醉酥酸,如饮美酒琼浆,如食甘露玉液,如吞仙人遗米。
相传这醉米,乃是一位大厨,机缘巧合进入玉城逍遥天,得尊人赏赐一口甜酒。他毕生念念不忘,自知再难吃到。于是穷尽所学,用简单食材,制得相似口感。
后流传而出,成为百姓餐食。饭馆掌勺说道:「客官,我瞧你是外地来得,风餐露宿,不晓得怎么吃。你得先吃热炒狗肝,再一口醉米。如此方能有玉城老爷们的半点风味。啧啧啧。」
热炒狗肝却无甚玄虚。此地曾野狗泛滥,狗肉入锅,香气喷鼻。狗肝则添盐爆炒,再添些红米辣。味道甚重,咸得发苦。狗肝更炒得生涩。
李仙依言照做。先吃一口热炒狗肝,随后吃下醉米。狗肝难吃至极,旨在衬托醉米甜嫩。那位大厨穷尽所学,难复显玉城美味。故而先用狗肝涩苦,填足口舌唇齿。再饮醉米,恍惚中复现昨梦。
「小小一道餐饮,倒有虚实变化。」李仙眉头一扬,依法品鉴。味香悠长,确是独特。待狗肝、醉米吃尽。甜鱼酥也难逃一劫。甜鱼酥乃鱼皮烹炸而得。口感酥脆甜腻。
李仙结付饭钱,活动身子,忽见远处一东一北有两道白烟飘悬。是两方门派势力起鼎熬制精食。李仙心道:「精宝这东西,当真是悍得悍死,涝得涝死。似我这等武人,无法独自起鼎。全看缘分获取精宝,看人脸色得其赏食。我的黄九参、朝黄露均有部分遗留。龙庭府富庶至极,或可顺道探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