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趣。李仙在白虎城中蹭食,分得一块虎脊。李仙心想:「这位虎罗宗宗主,摆设大宴,连我这等无关人等都宴请了。
想来除了彰显财气,卖弄风骚,也无甚其他缘由。」
得意又想:「人家请我吃食,爱卖弄便买罢。」将虎脊吃尽,藉机顺走一根虎腿。肉质劲道,若牙口不好,却吃不下。
正喜滋滋享受间,余光忽瞥到一道熟悉身影。李仙顿时寒毛耸立,暗道:「啊!夫——夫人!」
他实力不足,每遇夫人,便似耗子见猫。李仙立即取面具遮掩,藏自人群间。大口畅饮,大口吃肉,变做蜷缩身子,慢慢咀嚼。
他是既恐又喜,既恋又怕,复杂至极。他素知温彩裳手段毒辣,说剐眼必会剐眼,虽会一时心软,却不会时时心软。且剐眼已是其次——
李仙欲独当一面,便不能裙下避灾。舍弃双眼,安享其乐,固然欢喜无穷。
独行江湖,历经风霜,固然困苦艰难。
但后者——更为随他心意!
李仙强自镇定,自知目力远胜温彩裳,是以他觉察温彩裳,温彩裳却未见他。李仙这番藏身,借旁人遮挡,便不易显露身形。
温彩裳正坐在马车中。一侧车帘被掀开,她长发盘起,三支剑簪固紧青丝,脸上不施粉黛,白皙细腻。娥眉凤眸,朱唇鼻俏,风情自显,风韵动人,耳挂星月彩珠坠。身穿鎏金黑凤袍,贵气至极。她淡目扫望沿街风景。小团坐在马车前沿。虎罗宗宗主张睿风扮相威武,骑着斑斓异虎同行相伴,却被衬得好似护卫。
温彩裳轻轻说道:「难得张宗主这般大气,这场群虎宴筹办得甚是气派。凡虎罗宗治下,富态安康,食虎壮气。别处实难见得。」
张睿风说道:「哈哈哈,得夫人这声赞扬,我纵死也舒心啦。」
温彩裳说道:「你这话好无缘由,那事劳你相助。我又怎会要你性命。」
张睿风说道:「是我嘴笨,我是说,倘若温夫人有难,我纵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温彩裳说道:「当真么?」张睿风浑身抖擞,甚是兴奋说道:「自然当真。」
温彩裳挽起衣袖,指着烘烤虎肉的炭说道:「赴汤蹈火倒暂时不必。但那便有炭,张宗主若真有心。可先去试试。」
张睿风一阵愕然,这位夫人数月前到此,他实在难琢磨其心思。但愈是相处,愈是折服,却愈是迷惘。他此刻杂思倏起,猜想莫非是考验?叫他表明心意。又莫非是戏弄?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