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她恢复镇定,将卞巧巧喊进房屋。再简单交谈几句,便以困乏为由,让卞巧巧回房歇息。卞巧巧极为担忧,但见南宫琉璃虽悲伤却不似寻短见,便回房歇息。
商船平静驶在江面上。
夜深人静,圆月高悬,银辉揉碎了,酒在江面上。南宫琉璃忽朝外说道:「堂堂玉女,也有窥人的习惯么?」
赵再苒身形显露,站在房门外。影子印在窗纱上,「假亲诸事,我确有错,你若怨我,我无话可说。」
她大觉愧疚,但道歉之言,如何也难说出口。憋在心中多时,今日留意到卞巧巧与南宫琉璃谈话。便特意跟随来。
南宫琉璃说道:「我不怨你。」赵再苒一愣。南宫琉璃说道:「助是情谊,不助是本份。我南宫琉璃虽曾见过你几面,却自不敢高攀你堂堂道玄山赵氏玉女。是南宫玄明、南宫无望要害我。你袖手旁观,不过是情谊不到,不足以令你相助。有何可怨。」
赵苒再眉头微蹙,认真说道:「你还是在怨我,倒也正常。此事我确有偏颇,我身为玉女,本有渡世之责,看出南宫玄明等心思毒计,却不加阻止,与他等亦无差别。你恼我手段阴险——」
南宫琉璃淡淡说道:「赵姑娘,你虽是玉女,却莫非认为,全天下之人,都如你所想,如你所料。你觉得我南宫琉璃是狭隘痴心的女子,我南宫琉璃便一定要是么?」
赵苒苒沉默不语,却渐感气闷,她真挚道歉,来时踌躇多时,但屡遭讥讽,傲气不免又起。南宫琉璃遥望月色,说道:「凭你能耐,本抓不到他。」
赵苒苒说道:「他或许罪不至死,但剑已出手,便再难回旋。」
南宫琉璃说道:「我是说,论聪明才智,你不如他。」
赵苒苒秀拳紧握,本心怀愧疚,欲坦诚布恭,以平心中愧疚。但她素来久居人上,傲气难消,听得此言,心中不经来气,故作轻蔑,赌气说道:「狡智而已,非是正途。人既已死,说来有何意义。他在花贼间确有几番风采。但也只是花贼而已。我杀他或许存有偏颇,但缚他手足,叫他偿罪,却绝无错处。」
赵再苒傲然道:「且若真论才情、武学、能耐、才智,他尚不如南宫玄明,胜他者大有人在。」言下之意,不足以与她相提定论。
南宫琉璃嗤笑说道:「他自猎户而起,所得所获皆双拳拼搏而来。他武学杂散不成派系,却皆能修得登峰造极。他四处借财起鼎,修为造诣步步艰辛,取得如今造诣,难度实难想像。如果你生于贫家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