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一命,我却斩他后人——此事我一时想不明白。
还是日后再想罢。」
她心头愈乱,东想西想。虽有颇多感悟,但一时不易消化。众江湖客伤势愈全,一同离开了吞水城。在一条岔路口分别。
洞然湖旁有一「招风镇」。
水坛的花贼、解救的诸女皆暂时安置此处。但善后诸事,一直停摆不前。南宫玄明、卞乘风等皆为找寻赵再再,无心此处,只派人严加看管。
回归此地。众花贼绳索未曾松过,武学能耐较差者,双手缚后多时,血液滞缓,双臂紫红,痛不可言。跪地磕头哀求解绑片刻。却被辱骂脚踢,极尽羞辱。
武学较强,体蕴内者。则暗运内,推行血气。使得双臂不至坏死。但痛苦煎熬亦难避免。韩紫纱、叶乘、孟汉——等长老虽觉疼痛,却勉强可适应。但自尊受挫,亦是日日煎熬。
众花贼被安排在牛棚中居住,每日被牵绳游街。百姓听说他等恶行,皆拳打脚踢,丢石子、泼粪水出气。有些百姓手持钉耙,欲一下将花贼杵死。
自被拦下。
赵苒英等人赶回招风镇,思拟如何善后。南宫玄明道:「这些牲畜,反了也会害人,不如还是杀了。」
赵苒再皱眉说道:「我答应他们,若肯投降,便饶他等性命,岂能说话不算数。」
卞边云说道:「可也放不得,不然又得害人。」卞乘风说道:「杀又杀不得,放又放不得,这般干耗着,却怎生是好?」
卞边云说道:「要么南宫家行行好,接纳他等?为奴为仆,也能用用。」
南宫玄明说道:「我南宫家若要奴仆,一纸布告,多少人趋之若鹜。何须千里迢迢,将这些等罪奴带回。沿途的吃食费、船运费、劳工费——不知多少。且用这些人物,面上亦是无光。」
众人齐问道:「赵姑娘,你却怎般决断?」见赵再再面纱迷幻,窈窕而立,气质如仙。心中皆羡煞「金童」,生来便有金玉之缘。
赵苒苒本不在意这些人物死活。甚是嫌烦,她傲视九天,纵一时别有感悟,但生来高傲岂能尽改。唯有强忍嫌恶,思拟万全之法,说道:「寻常弟子,先去其势,再发配官府。是杀是留,是刑是罚,由官府决断。」
「印花弟子、长老之流,罪孽已深,却实力甚深。不可轻易处置,严加捆缚,带回望阖道,再商议如何处置。」
南宫玄明听从号令,当即雇佣刀匠,去花贼之势,再移交官府。彻夜惨叫哀嚎,求饶惭悔、咒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