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莫需多言,明日打道回府。」
南宫无望说道:「可这是我等家事——」赵再再冷声说道:「既是家事,你等一言一行,皆上报家族罢。经由家族批准,才可行假亲计划。而非你等胡乱作为。」
南宫玄明说道:「我等自会奏明。」赵再再说道:「我亦会奏明,届时以净瑶神鸟相送,亲自呈递南宫博龙。」
南宫玄明、南宫无望面面相觑,如泼冷水,深感赵再苒不好糊弄。南宫博龙乃嫡系脉主,两人所行诸事,藏著掖著,让脉中长辈捂著,待事情酝酿爆发,自然无事。倘若早早暴露,南宫博龙定会大怒。
回到卧房。
赵再再揉了揉太阳穴,昨夜一战兀自难忘,想起对方眼眸,深邃迷蒙,坚毅明朗,还有厌恶鄙夷。她胸口憋闷,很不痛快,无处宣泄。
却说另一边。
李仙猛然睁眸,心脉虽破,「护心神意」却维持不死,浑身剧痛难止,命亦在游离之间。
李仙口含「碧水珠」,正快速下沉。洞然湖幽深至极,竟若无底,他恍惚间已沉许久。
救命阳气涌入心腔,疗愈伤势。
李仙一早便设法假死脱身,但死法唯有「心脉破损」,能自救不死。一番尽力拼杀,非取胜逞强,只为等一招刺心断脉的杀招。
他心中坚定道:「我既不死,必登道玄,再战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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