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玄明道:「南宫家族那边,我自会去解释。若有麻烦,我一己担之。且琉璃妹妹亦非真嫁,甚至不需要她出现。只需借她名声诱导便是。那花贼若有真情,自然会现身,倘若无情,也好叫琉璃妹妹认清现实。」
「有道是长痛不如短痛,这像一计猛药,却可将琉璃妹妹拉回正道。实是两全其美之妙举。」
卞巧巧起身道:「我绝不认同。你——你这计谋——分明想害琉璃姐!」她虽天真率直,却已隐隐觉察南宫玄明歹意。
李仙心中沉宁:「南宫家族暗流涌动。这南宫玄明、南宫无望乃是旁系出身。只怕擒我为小,杀我亦为小。借我花贼之身,折毁琉璃姐是大。他等意在沛公,我倒无足轻重。」
南宫玄明皱眉道:「笑话,害琉璃妹妹的不是我,而是那花贼。此刺若不能拔出,她心伤难愈,迷途不知返。日后再铸错事,难道你来回圆?」
旁等江湖客记恨李仙,将南宫琉璃视为痴妄女子,更无好感,一时纷纷附言。卞巧巧还欲说话。南宫玄明心下冷哼,施展玄奇武学,使一股莫名之力堵滞卞巧巧胸口。
卞乘风眉头一皱,横臂挡在卞巧巧身旁。他与卞巧巧同属一脉,南宫玄明暗中欺负族妹,自当相护。卡边云更是站起身来,拔剑朝南宫玄明指去。
南宫无望一脚踢桌,餐桌咔嚓一声粉碎。所有菜肴哗啦啦落地,扬手朝卞边云的剑接住。一时间卞、南宫两家互相对峙。
昔日卞巧巧回族求援。卞乘风、卞边云皆是族父引荐相助,同脉同姓,彼此交情虽浅,血缘却深。前去南宫家求援时,却被诸多运作,派遣南宫玄明、南宫无望两旁系子弟参与。南宫玄明、南宫无望亦非同脉,但此刻却利益相同,此行的本意是扬名剿匪,若有机会,便极力添阻,打压南宫琉璃,以此夺得家族利益。
南宫玄明说道:「你什么意思?难道卞家也要相助花贼?」卞乘风皱眉说道:「你商讨计策,我等自不阻止。你暗施手段,阻我妹妹说话。却不大地道罢。」
南宫无望说道:「哼,你族妹年纪尚轻,见识亦浅。本无资格在此说话。她没大没小,你们纵容得,我等却忍耐有限。」
南宫玄明说道:「莫要忘记,你这族妹也被花贼擒过。她莫非也——」
卞乘风大怒道:「血口喷人!辱我族妹名声,看剑!」立即一剑扫来。南宫玄明后仰避开,正待各自出招逼迫。
忽见太叔玉竹、苏揽风各自出手阻拦,将争端暂且停下。苏揽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