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李仙和善一笑。再不打搅。李仙夹起酱香牛肉,一口美酒,一口牛肉,吃得畅快至极,心间想起温彩裳昔日教导,不住感慨:「夫人教的不错。实力在身,还需看如何运用。我已二境武人,这些等闲杂黑店,极难奈何我。纵然有阴招险计,我自可见招拆招,无需惧怕,但等他等先行出招,我再设法解决,届时或动用武力震慑,或口头讲述道理。虽能解决事情,却不免落入下乘,本有之雅兴,也已被破坏。届时是杀是吓,皆不尽人意。倘若料人已先,先觉察歹意,在提前某一环节震慑,既不需大动干戈,亦可化敌为先。」
温彩裳的江湖经验从不吝相授,李仙认真聆听,渐渐已学之一二。温彩裳曾言,实力手段相同,但面对危局、险局、迷局时,在何时展现、如何施展、何时震慑、如何运用——皆会影响事态发展。或激化矛盾,变得大动干戈,再难调和。或暂时平息,却心有隔阂,日后设法相报。或强势镇压,却树立仇敌。也可化敌为友,也能抽身事外。倘若仰仗实力手段不俗,行事前不加思索。亦难成事,事端且多。
李仙酒意微上心头,耳旁如想起温彩裳柔声密语,朝他轻嗔道:「你啊你,小兔崽子罢了,还有得学呢。」李仙豪爽饮酒,心中斗志昂扬,大口吃肉,盘算再住两日,便拟新去处。刻苦习武,精进武道,欲胜过夫人。
忽听客栈外脚步声响起。有人说道:「终于寻得客栈了。」「这什么鬼城,风气也忒不正。」「呵呵,皆凡俗泥腿子罢了,若敢招惹我,定叫他等遭殃!」「安好客栈、安心客栈、安意客栈——一连三家客栈,安排住下,倒也勉强可行。」「赵姑娘,你如何看待?」「只好先且住下,再商议别事罢。」
李仙顿感不详,听得声音熟悉。
房门「吱呀」一响,数位年轻公子、女子行进。李仙不著痕迹一扫,暗道糟糕至极。正是南宫玄明、南宫无望、赵再再——等一行人。
李仙万不料前脚甩脱,后脚便偶遇。万幸他位处偏僻,且面染污浊,身形稍改,再蓬头垢面,一时不宜被认出。
李仙瞥到赵再苒,见她姿态清傲,嫌弃至极此处,暗暗骂道:「这臭娘皮子,也忒阴魂不散!」
且说那日众船倾覆。
昔日李仙独自剿灭一处水匪窝点,偶得到一本「牧鱼奇书」,知晓水匪养有「金嘴鱼」成片,只需木笛一吹,便可招引鱼群啃破船身。
凭借此法,过往行船皆无幸免。船中纵有二境武人,亦是遭生生擒拿,一筹莫展。李仙前两日料想赵再再等定会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