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寻赵姑娘不到,便先借神鸟之能,使出困势,离开水坛。随后再度召集江湖好汉相助。众人皆忧心你或遇不测。但净瑶神鸟与你冥冥感应,知你性命无虞。是以不曾放弃,一味苦寻。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今日净瑶神鸟忽朝一处飞去。我等立即驱船跟从,随后便见你踏舟而来。」
赵再苒弄清楚诸般细由,羞怒尴尬之余,更有几分庆幸,说道:「原来如此。」
太叔玉竹说道:「师妹,你此前说——合家、联姻之事,却又是从何说起?」
赵苒苒说道:「此事说来,也有番玄虚。我进湖抓寻花贼,忽闯入一片奇特湖域。见了万眠母树,险些便长眠湖中。万幸遇得鬼医前辈。」
苏揽风说道:「可是神医榜」第九鬼面菩萨?」南宫无望说道:「鬼医一脉,独脉相传,皆出神医。位列神医榜第二、第六、第九、第十三——者皆有。此脉行医之术,独成一派,如鬼魅,似神魔,甚难琢磨。有顽疾数十载难愈者,仅与鬼医说几句话,便莫名痊愈。手段神乎其神,且此脉特征明显,非面容丑陋者不可习。且行医必索报酬,绝不主动施救,性情古怪。却可称为仁医。」
赵英再说道:「不错。正是鬼面菩萨苏蜉蝣。我临睡前求医。那前辈念我玉女之身,给我一枚寒闭茧」,容我安然睡去。我钻进寒闭茧,再难挡困意,便阖目睡去。」
南宫玄明问道:「这与谣传何关?」
赵再再想到可恨之人,咬牙切齿说道:「自然有关。」她再难平淡,语气藏愤懑,说道:「待我醒转后,却不见苏蜉蝣前辈。而是一面戴荟草面具的年轻男子。我大梦初醒,长眠月余之久。方一苏醒,不知年月,不知时世。」
「他自号鬼医,说鬼医前辈已传医于他。」
「我沉眠已久,不知年月,便去问他,他骗我沉眠已有三年,这三年间翻天覆地,更大谈特论江湖诸事,朝廷庙堂风起云涌,所言乍听确有几分道理。但现在想来,尽是屁话胡话。」
众人皆望来,玉女至纯,罕少失态,此刻却玉口吐粗言。赵再再一愣,面色稍红道:「抱歉,我会稳定情绪。」
再度说道:「正是此人,捏造谣传,说你等因我之事,遭家族责罚,已在湖中驻守三年。且忽遭剧变,以至性情失常,彼此间惺惺相惜,再进一步。我既醒转,便设法补偿。我虽未经情爱,但自长辈间多少听得,有情人需成眷属。便设法成全。」
卞巧巧怒道:「再再姐,此事不能怪你,那新任鬼医怎这般古怪,毫无缘由戏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