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渐渐放弃。」
「只道历来金童玉女成双对,这回金童独领风骚,玉女却沉湖无踪,金童自是风光无限,却不免尽显落寞。诸多势力久寻不到,便派遣南宫玄明、卞乘风——等长驻洞然湖。倘若寻不到你,便毕生不可上岸。」
「你且看那座山。」
李仙随手遥指一座湖中高山。赵再再循目望去,问道:「怎么了?」
李仙叹道:「你观那山姿婀娜,可似裙带飘飘,绸丝翻飞,舞姿惊鸿的女子?这座山名为玉女峰」,山峰上立有碑文,便是纪念你的。」
「碑文言,有女赵氏,天姿惊鸿,然天所妒,累其早夭————」
绘声绘色现编现造,再道:「玉女峰上有间玉女庙,纪念你功绩。虽只是一件小事,与金童的宏图伟业相比,相差甚远,不足为道。」
赵苒苒顿感沉默,心中怅然若失,万难形容,一股孤寂悲怜之意怅然而生。李仙不嫌事大,说道:「卞巧巧已嫁做人妇,南宫玄明、卞乘风等遭家族厌弃,悲慨至极,两人竟渐生别情,在玉女峰上私定终身。」
赵苒苒忽然一呛,古怪道:「此事当真?」李仙说道:「骗你何意,曾与你同行的卞边云,南宫无望亦是纠葛不清。他等遭受刺激太重,被嘱令毕生不可著陆,茫然飘浮在洞然湖间,惺惺相惜转成那般如此——实再正常不过。」
赵苒再认真点头:「人逢剧变,性情或改,你这般说倒确有几分道理。」
李仙遥指窗外,故作怅然道:「又是一年春啦。」赵苒苒长叹一声,呆呆望著春湖,心绪散乱,情绪复杂。
李仙说道:「每到春时,他等便游湖缅怀,在湖面投洒花瓣、藕糕——」
赵苒苒问道:「这又是为何?」
李仙说道:「自是为了祭拜你,你突然消失,他等心有愧疚,皆成湖中孤鬼。」
赵再再长叹道:「想不到短短三年,竟已这般——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目眶竟有湿漉。
李仙将一手帕递去,说道:「索性我鬼医一脉,已将你救醒。那前尘旧事,便都过去罢,再不必想念了。你已重获新生,这江湖中仍有你一席之地。但愿你能造福百姓。」
赵再再心想:「他这倒说了句人话,竟会安慰。」拱手道:「那便谢了。」望著抵来手帕,不禁犹豫,不接便怕李仙辱骂,接了又感不妥。
她忽见李仙皱眉。轻轻接过手帕,她顿感尬尴,再问道:「我昏迷之后,姬渊可曾来过洞然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