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响亮,甚是刺耳,他说道:「好小子,你是说我长得丑陋?」
李仙生性洒脱,开玩笑道:「重点非在样貌,而在菩萨心肠。再且说来,前辈样貌独特,非丑非俊,说俊罢——细看确有些小丑。说丑吧,细看更有些耐人寻味。」
神秘客一愣,不禁一阵大笑,说道:「你当真不认识我?」
李仙说道:「前辈久居湖中,我不认识你,难道很奇怪么?」
神秘客摇头失笑:「你这小子,说话倒挺有意思。不过你倒真说对一件事,江湖人为我取得一闲号,名为:鬼面菩萨。也称呼我为鬼医」。」
李仙拱手道:「原来是鬼医前辈,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神秘客笑道:「行了,别装了。我纵搬出鬼医名头,你这小子孤陋寡闻,也不晓得深浅厉害。」李仙笑道:「那便请前辈,稍稍指点一二?」
神秘客道:「此事不急,你总会知晓。随我过来罢。」李仙一番交谈,只觉神秘客性情古怪,却非奸恶贼徒,问道:「那晚辈如何称呼?」
神秘客不语,只回头端详李仙面容,微微颔首,说道:「你自今日时起,便喊我苏师,或者师尊。」
李仙愕然道:「苏师尊?前辈姓苏,名师尊?」神秘客说道:「我姓苏,名蜉蝣。师尊二字,是徒弟敬称师父的。」
苏蜉蝣说道:「好小子,还不明白么?自今日事起,你便是我鬼医之徒!你与我有师徒之缘。」
李仙怪道:「非是我瞧不起前辈,而是前辈这等能耐,挑选传人未免草率。」苏蜉蝣森森道:「草率?恰恰相反。我欲挑选徒儿,继承衣钵已经很久很久。久久寻不得人选,昨夜见了你,才知传人终到。」
李仙古怪道:「我虽一表人才,可也不至————再且说来,晚辈虽稍有涉猎医道,却天赋平庸,忽得鬼医传承」,未必消化得了。」
苏蜉蝣说道:「你是不知鬼医」二字份量,故而说得轻巧,好似浑不稀罕。人啊——还是得增长见识,见识短浅,错过机缘而不自知。」
「昨夜我湖中垂钓,看似闲娱,实则是施展一道武学:浑天养性竿。是种垂钓武学,却甚是玄乎。有人欲钓权势,有人用欲钓财富。鱼竿折一枝又一枝,终日不见鱼儿上钩。若无那命数,纵将这武学习得登峰造极,亦无得钓之日。」
李仙笑问道:「那习来何用?」苏蜉蝣说道:「是啊?习来何用?所以这武学,全是脱裤子放屁。但学都学了,那便试试无妨。我这一生,不慕权势,不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