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闪躲,直朝剑尖撞去。她性情刚烈,这一决定出人意料。赵再再亦是微愕。
这一幕发生极快,卞巧巧瞳孔睁开,来不及叫唤。赵苒苒回转剑锋,转而划伤南宫琉璃左臂,脚尖轻点,身影翩然朝后转动收剑。
收放自如。
南宫琉璃跌摔在地,左臂潺潺流血。卞巧巧惊扑过去,目眶水润,说道:「琉璃姐,你——你——干什么不要命了。」南宫琉璃沉默不语。
南宫玄明赞道:「赵姑娘武学精湛,能及时收招,饶小妹一命,实在万分感激。倘若我未曾看错,适才那招,应当是燕去忽回」罢?莫非——莫非赵再再已将这套南玄剑法」修得登峰造极了?」
南玄剑派虽集两家之长,却意义大过实际。常由两家切磋而用,武学框架虽全,却甚是粗糙,未精精雕细琢。修习难度甚大。
南宫琉璃悟得「圆满」,已是凤毛麟角。赵苒苒说道:「不错。」
太叔玉竹笑道:「赵师妹天资惊人,叫人羡慕。」赵再再看向南宫琉璃,说道:「你剑法亦属不错,可惜受人痴骗。巧妹,你将她带回去,好生安抚罢。」双指并拢,虚空连点两下。
指打在南宫琉璃双肩,叫其顷刻昏睡。
卞巧巧说道:「再再姐,你别生琉璃姐气。」赵再再冷淡道:「自然,我原还不信,那花贼有能耐尽擒剑派诸女。现在看来,他花言巧语诓骗之能,确实有些能耐。」
卞巧巧心底一软,问道:「那——要不——」南宫玄明说道:「既是尽诛花贼,若漏一个,难免便有不美。赵姑娘一展风采,初入世便一个不漏剿尽水坛,此事传扬,必轰动江湖。更可震慑天下花贼,造福无数江湖女子。」
赵苒苒傲然说道:「暂留他性命,活擒归来。」南宫玄明道:「我即刻派人擒抓。」
赵再再摇头道:「不必,那贼厮走投无路,已遁逃进湖中,湖中困势险乱,旁等杂人入湖,多有进无出。枉送性命,且无用处。」南宫玄明道:「那我来协助。」
赵苒苒斜睨南宫玄明,直白言道:「湖中情况复杂。你如遇险,我未必能保你。」
南宫玄明面色尴尬。他既年长赵再再十数岁,武道修为亦暂时胜过赵再再。原想照料赵再再,彰显气度能力,不料却听赵再再说「未必保全你」几字,顿时不知如何自处,万分尴尬。
南宫玄明讪笑道:「自然——自然。」
赵再再忽眉头一皱,神情顿变。
另一边。
李仙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