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行来,扬手一挥,花团退至墙根,浓雾飘回溪水间。院子全貌尽显,是一座颇为温馨宜居的小院。
阳光斜照,树荫成片,鲜花啐嫩,溪流潺潺。宁静悠然。
南宫琉璃惊讶道:「你们怎来了?玄明族兄、赵师姐、太叔师兄!」
卞巧巧喜道:「琉璃姐,还用说么,我们来救你啦。」
南宫琉璃惊道:「啊!这般快便打到了?我还道花笼门防守严密,外有困局困势,没那么容易呢!」
卞巧巧侧身一让,说道:「那自是仰仗赵师姐神力,单凭我等,多半是铩羽而归。」
南宫琉璃躬身郑重道:「赵师姐,多谢搭救!」赵再英轻轻罢手,说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南宫玄明笑道:「琉璃妹妹,别来无恙啊。」南宫琉璃神情微顿,与南宫玄明交情甚浅。她乃嫡系贵女,南宫玄明乃旁系,素有明争暗斗。她心想:「他虽参与搭救我,却不似真欲救我。此刻更显得幸灾乐祸。」笑道:「别来无恙!」
卞巧巧好奇张望四周,问道:「琉璃姐,你平日便是居住此处么?瞧起来不算很坏。」
南宫琉璃说道:「自不算坏。」忽想到一要紧事,问道:「啊!卞妹妹,你等既已经登岛,那那些等花贼呢?难道被尽数杀了?」
卞巧巧神秘道:「琉璃姐,此事说来,定然帮你出尽恶气。」南宫琉璃心急道:「快说。」
南宫玄明觉察南宫琉璃异状。卞巧巧说道:「我们替你狠狠教训了花贼。昨夜再苒姐传信,令他等尽皆剃发剥衣自缚手足,连夜跪在海岸,才可饶他等一命。」
「那些花贼都是脓包货色,皆想得活命,没一个敢反抗的。真就跪了一夜,坐等咱们发落。一个个光秃秃的,样子可笑极啦。就是瞧多了会脏眼。」
南宫琉璃俏脸惨白,心想:「此事——此事李仙未曾与我说过。不——不——我知道他的,他宁死不会做这种事情。」情急之下,问道:「怎——怎能如此,咱们大族大派,自该有雅量气度,如此羞煞旁人,岂不——岂不自失得体?」
南宫玄明嗤笑道:「与一众花贼,说甚雅量气度。」卞巧巧点头道:「是啊,这些花贼作奸犯科,残害女子,罪恶至极,可恶得紧。就该教训教训。」
南宫琉璃自非心疼花贼,她问道:「那——那可有名为李仙的人,也在其中。」
卞巧巧说道:「他倒不在,但也可恶得紧,咱们决计不会放过他。」南宫琉璃摇头道:「不——不——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