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德颤抖抬头,见船中高立众人,皆气度不凡高大威猛轩昂挺拔,再念及自身姿态,丑陋龌蹉卑微可怜,更为惶恐,颤抖说道:「小的,小的暂代龙首一职,率领花笼门罪徒,尽数领罪受罚。」
卞乘风说道:「很好,深夜子时,你在做什么?」周正德连忙道:「罪奴已跪在海岸,恭迎众位侠士驾临。」
卞乘风问道:「既称罪奴,所犯得何罪,速速说道而来。」周正德立即道:「我周正德卑鄙无耻,第一大罪为——」
南宫玄明震声道:「站起来大声说,余等罪奴,皆看向他。若觉察所言有半分不对,便立即出声。」
众花贼纷纷抬头,不敢看南宫玄明、卞乘风等人,千百自光聚焦周正德,将他体肤体态尽观眼底。韩紫纱、叶乘、孟汉等——各自看去,皆哀想:「此刻之他,便是等后之我。
我等身受束缚,衣无寸缕,再遭万千目光观望,著实毕生大耻。然若不这般做,小命又难保。」,恨不得吞舌自尽,但终究不敢。
周正德毕生未曾受过这等屈辱,衣无寸缕于众,大声自述罪状。万不敢分毫隐瞒。待他讲述罪状,卞边云问道:「他所言可是为真?」
众花贼沉默无言。卞边云跳下官船,检查绳索无碍,说道:「既然认罪,饶你性命无妨。你退去一旁,登记原本姓名,后改名罪奴一。」
周正德跪得膝节红肿,神情空洞道:「谢——谢侠士开恩。」双腿遭缚,并步而跳,在一旁登记名册。虽活下性命,却不知值不值得。
南宫玄明看向韩紫纱,眉头微皱,古怪道:「竟还有女长老,你姓甚名谁,所犯何罪,起身道来!」韩紫纱乌发尽剃,妩媚面容失了胭脂妆弄,堪堪可算较好,身段丰腴,她羞辱更胜周正德,昔日风光无限,今日屈辱难堪,起身时几乎昏厥。被强定身形,再言说罪证后,心气已散,顷刻苍老十岁。
再到叶乘述罪,卞巧巧认出叶乘,跳下官船,说道:「是你!就是你抓得我!」叶乘讪讪笑道:「卞姑娘,原来你没死啊。先声明一点,非我抓你,而是护送你。当时我对你可是秋毫无犯啊。」
卞巧巧说道:「这倒是。哼,你好自豪么?我且问你,琉璃姐呢?你若欺负她,我便砍了你!」
叶乘摇头道:「不敢,不敢,你琉璃姐定在青牛居等候。咱们诚心认错改进,不敢伤她等分毫。」
卞巧巧神情缓和,后退半步。叶乘自述罪证,跳去一旁登记名册。
南宫无望饶有兴致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