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甚么玉女。」「莫非我水坛气数已尽,故而连连不利?」「我看是了,那神鸟这般厉害,料想那玉女更不寻常。宝鼎腐坏,已是前兆。」
叶乘眉头一皱,闻听诸般议论,心想宝鼎腐坏,确是象征不祥,但若仍由惶恐扩散,事情唯有更糟,他沉声说道:「诸位,且听叶某一言。」
叶乘说道:「水石宝鼎腐坏,确叫人心疼。但若依此断言,我花笼门倾覆在即,未免毫无依据?且施总使定是购置宝鼎。待宝鼎归来,岂不说我花笼门非但不倾覆,反而更上一层楼?」
「那赵再再仰仗神鸟,送信要挟。看似逞能,实则愚笨至极。此女此等行径,岂不是打草惊蛇,叫我等早有提防?她纵然打进水坛,我等摆设阵法,她若敢来,我等便敢擒拿。哈哈哈,到时将那玉女擒下,且看道玄山脸皮如何放。」
「再且一说,神鸟能进水坛,全仰仗高空俯瞰。那玉女等众,料想不能飞天遁地,咱们诸般困局,乱流、迷雾、石林——,她又岂能进到?咱们水坛恒存,岂是儿戏,叫一小姑娘轻易破去?」
众长老闻言渐有定气。周正德说道:「不错,鼎毁人散,终只是谣传而已。咱们英雄好汉,历来遭过多少险恶,皆安然渡过,岂能轻易被一谣传吓倒。鼎物虽腐,但除此以外,咱们水坛一派祥和,众位长老、弟子人多势众,更新招得李仙」入门,如日中天,声势不俗。这岂不是兴盛之兆?众位何以只观其坏,而不观其好?」
他声音铿锵有力,场中纷纷言道:「周长老所言极是,我等空信传闻,徒生慌乱,实在令人发笑。」「事世绝无定然。前兆未必成真。鼎物虽毁,再求鼎便是。」「不错,王兄所言有理。世事绝无定然,鼎物已毁,却不代表我水坛将灭。」「若非周长老、叶长老提点,咱们却真被那小女娃娃唬住了。」
众人纷纷言笑,心情既得宽慰。气氛微有松缓。叶乘心知诸祸齐至,绝非轻易可渡,面上却笑道:「众长老不愧为难得人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叶某钦佩,请饮茶罢。」
众长老纷纷饮茶。叶乘再道:「话虽如此,但还需认真对待。事先做出提防。」王守心颔首道:「叶长老所言有理!」
长老孟汉说道:「施总使不在,我等终究群龙无首,不妨从中择选一人代管水坛,安排防备事宜?这段时日内,我等皆听其安排。」
众长老皆有此意。一番商讨过后,择选「周正德」为首。周正德资历既深,经验亦丰,适才鼓舞人心,壮大气势,妙语连珠,叫众长老暗暗折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