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一步候船。」
这夜三人未归宅邸,越深想越无睡意,鼎物腐坏,绝非祥事,便寻一山中石亭等候,苦熬一夜。待次日清早,方有亮意,三人立即拜访,得知金世昌亦未归来。不住身心麻木。
三人面面相觑。王守心叹道:「等罢!也只有等啦。倘若不等,还能作何?」
这日麻木间渡过。金世昌仍未出现,王守心忽道:「张兄,乔兄,且跟随我来。」转而朝「问武阁」行去。
张开怀问道:「怪哉,王兄莫非还想置换武学?」王守心说道:「什么置换武学,你们忘记了。除却金世昌,还有一人或能独自出岛,便是严副总使。他精通五行奇遁,咱们去探探口风。总比苦等为好。」
三人复燃希望,寻至问武阁,然一番问询,得知严浩亦是外出。希望又复熄灭,三人均想:「昔日之屏护,今日之囚笼。苦矣,苦矣,怎外出这般困难!」
左右衡量,便再回金世昌府邸等候。这日刹羽而归,再惶恐焦急,唯有按下心中。待再过一日,张开怀、乔正气、王守心再到金世昌府邸等候时,方落座不久,便听小院门声响起。
管事前去开门,见是刘仁义、周正德两位长老。刘仁义看到三人,眉头一皱,旋即笑道:「哈哈哈,三位长老也这般闲性,来寻金使者饮茶?」
王守心面色铁青,知晓刘仁义、周正德已觉察鼎物腐坏,是以寻来出岛。岛中局势莫测,每耽搁一日,便愈是鱼龙混杂,他皮笑肉不笑道:「我三位弟兄在外有约,故而需出岛一趟。」
乔正气说道:「看来两位是来与金使者饮闲茶的。」
周正德淡笑道:「虽饮闲茶,但亦有事商谈。几位事若不急,不如让我等先见金使者?事后必有重谢。」
王守心冷笑道:「凡事讲究先来后到,再且说来,我兄弟三人约定甚急,是片刻不得容缓。还请两位等待片刻罢。」
周正德冷笑说道:「三位这般行径,只怕很不地道罢。」王守心说道:「周兄所说何意?我不清楚。」
周正德说道:「哼!事到如今,还装腔作势做甚。三位难道不是见鼎物腐坏,心有担忧,这才想快快出岛避险么?哼,如今花笼门正值非常时期,你等只顾全自己也罢,更知情不报,冷意看我等涉险而不自知,未免叫人鄙夷了罢。」
王守心说道:「周兄说话好古怪,鼎物何时腐坏,我等却丝毫不知。周兄这帽子扣下,十足叫人惶恐。」乔正气故作震惊道:「什么!鼎物腐坏了?此事当真?我等熬煮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