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有八,样貌尚显年轻。武人寿元悠久,一境「食精」便至少有一百五十载寿元。二境、三境自更悠久,却需服饮精宝维持。
他说道:「两位长老,此事如何是好?」王守心沉咛片刻,说道:「大难临头各自飞,此事咱们三人提前窥知,也算半个好事。」
张开怀说道:「看来王总已有算计。」
王守心颔首道:「诸位也莫说我狠辣,咱们所行勾当,心里都门清。若说好人,咱们长老有一算一,皆八竿子打不着。若被官府抓去,咱们这些花贼,更是下场凄惨,折辱而死,难保全人形。正所谓死贫道不死道友——」
他顿了一顿,饮一口茶水,说道:「此间之事,先且按下。咱们故作不知,明日便去寻引渡使者离岛。咱们三人同乘一艘船,待出了岛屿,便莫声张,且藏一地静等数月。倘若无甚古怪,再归岛不迟。」
乔正气点头道:「这话不错,左右想来,确实甚是合理。」张开怀沉声道:「倘若真有祸事,咱们这般逃离,那——那府邸间的美眷,岂不——岂不是——」
王守心叹道:「非常时期,非常对待。只得舍去,先保得命活,再贪图美色罢。每年这一时期,必有频繁起鼎。咱们先走一步,尚能从容自如。待鼎身腐坏一事传开,再想离去,却是万万困难啦。」
张开怀说道:「看来——看来唯有这般了!」乔正气说道:「张兄莫紧张,历来鼎毁气散,只是传闻。水坛未必有事,咱们或是惊弓之鸟。出去避一避,以求心安。日后若无恙,再折返归来,岛中的美人、钱财——便还是咱们的。」
张开怀暗有庆幸。王守心说道:「好啦,天色不早,咱们各自散去,好好享受美人罢。明日便结伴寻引渡使者离开。」
三人各回府邸,这夜知将要离别,便崇信府中美眷。翌日大早,三人相约会面,前去金世昌府邸等候。金世昌水坛生长,天性不喜女子,府邸无甚女色。
只数位老仆、伙计打理。三人皆为长老,管事不敢怠慢,邀请进院静等。金世昌府邸古怪物事甚多,汇聚天南海北。皆是众长老进出时,求他引渡所送。
王守心叹道:「每次到此,都不免惊叹。咱们诸位长老,外头忙活来忙活去,但最富的却是金使者。」
三人故作淡然,安静坐等,闲暇交谈。过得半个时辰,终究感觉不耐。张开怀问道:「你家主人何时归来?是送谁家出坛了么?」
那管事道:「老奴不知,但主人离去已有数日,想来若是引渡,这两日也该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