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调侃道:「真乖。」
南宫琉璃舀起莲粥,轻轻吹散热气,胸鼓雷音轻震。黄姓女子口舌耳目皆废,唯「胸鼓雷音」交谈。她既回震,两人心有默契。南宫琉璃将莲粥喂到黄姓女子嘴旁。
黄姓女子张嘴吃饮,朝南宫琉璃微微颔首。南宫琉璃动作徐缓,温柔体贴。
李仙心想:「琉璃姐既貌美,又得体,亦良善。我毕生中虽遇得许多凶人歹人恶人奸人,但也遇到许多良人好人妙人。不知如何言说。」安静旁观。
待莲粥见底。南宫琉璃说道:「她要睡去啦。」
李仙笑道:「如此自然极好。但琉璃姐姐——我有一事不明。」南宫琉璃问道:「何事?」
李仙说道:「这位姑娘逐渐康复,摆脱困苦苦海,我极替她高兴。但琉璃姐姐方才说她情况有变,只怕是缓兵之计罢?」
南宫琉璃暗道糟糕:「适才情况危急,我如不这般,现下岂能完好。我——我不过小小挑衅,这小子却真不依不饶了。哼,尽摆出一副教训我,叫我吃吃苦头的模样。我——我又未必怕你。」嘴硬说道:「我是替你著想,待会姐姐将你吃干抹净,瞧你还怎甚嚣张。」
李仙说道:「那便不打搅这姑娘歇息啦。咱们出去理论。」南宫琉璃银牙紧咬,硬著头皮道:「好!难道怕你!」行出卧居,将门轻轻合掩。
顿觉「呼呼」声响起。
南宫琉璃手腕一紧,已被敌手强扼。她万不料来势这般快,心下暗骂:「狡猾小子,我方关门,便出手偷袭!」,回转身子,施展一招「回燕归巢」。此乃基础招式,旨在身陷囹圄时,轻盈摆脱凶险局面。在双方持斗、或近身难敌时施展便起大用。她施展时轻盈如燕,身姿极美。转身时腰肢一扭,手腕施加巧力,皓腕滑腻,顺势脱出。
她见手腕一道红印,甚感李仙力大,蛾眉紧蹙,见廊道狭窄,近身搏杀绝非敌手。纵身施展轻功,跃飞长廊。李仙早有预料,大挺三步,大开大合,紧贴欺近,再抬手抓去。一把抓得南宫琉璃的右足足腕。南宫琉璃身子悬空,轻势甚足,轻易可跃身数丈。忽遭如此一抓,顿时跃升困难,两股力量互相角逐,便悬至空中恒定。
南宫琉璃娇声喝道:「花贼欺我,看招!」左腿凌空横扫,李仙后仰脸颊,精巧避开,但觉一阵香风扫过。夹杂花香、兽革、泥土、体香、汗水。这一脚更将诸多风光显露。
南宫琉璃见一扫不中,又觉察春光乍泄,恼怒瞪李仙一眼,抬手压裙,同时左腿足尖点向李仙檀中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