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碗珍珠香米饭。饭粒颗颗若珍珠,白嫩饱满,清香繚鼻,食慾无穷。
南宫琉璃一通忙活,香汗淋漓,更添风情。面颊红粉,秀色可餐。她轻轻扇风,髮丝飘荡,说道:「吃罢!」
李仙先尝辣花蜂蛹,蜂蛹先过油酥炸,再捞出添辣花炒制。做法简单,但食材不俗,味道甚佳。再常甜醋鱼烹,鱼肉细嫩新鲜。水坛四面邻湖,深居湖域深处,鱼肉自不缺少。且鱼质鲜嫩,別处罕难品尝。甜香不腻,颇为不错。再到三鲜羊煲——此物壮补阳气,取羊鞭、牛鞭、豹鞭,再添数干味草药,取大火烹熬而得。
水坛兽踪甚少,这道菜餚甚是奢侈。羊鞭取自羊兽,整座水坛独一位「王长老」豢养群羊,设立羊场。甚是昂贵,牛鞭取自耕田的黑牛,需等黑牛寿寢正终,再分而食之,故而亦是难寻。最后一料「豹鞭」,则取自水坛东南面群山。
偶有花豹出没,爬树攀山迅疾至极。需委託猎户狩杀,取其豹鞭烹煮。
三味食材均是稀罕,足见南宫琉璃精心烹得,早有预谋,她见李仙打开瓷煲,不禁面色微红。
李仙神情古怪,正色说道:「琉璃姐,你小瞧我?我这般厉害,怎还需吃这些补物?」南宫琉璃故作轻鬆说道:「若想不被小瞧,便需拿出些本领。再且说来,我又没瞧出多厉害。」李仙阴惻惻笑道:「好啊,那走著瞧。」
南宫琉璃嘴硬道:「谁又怕谁,姐姐还是你姐姐,弟弟只能是弟弟。」心中甚慌,实战已非敌手,偏生不住挑衅。心下想道:「此刻绝不能先输面子,大不了——大不了到时再求饶。」眼睛一瞪,强撑顏面,特意目露挑衅。
李仙心想:「堂堂大好男儿,遭如此轻视,若不能將她正法,实在枉为男儿!」目蕴精火,冷笑一声,认真吃食。
南宫琉璃见李仙將「三鲜羊煲」吃尽,鼻息滚烫,隱隱扑打而来。不住心头惊跳,暗感后悔:「南宫琉璃啊南宫琉璃——你昏了头,干什么挑衅他啊。他这年岁,血气方刚,谁又吃得消?」她素来倔强,轻易不肯认输,一面暗自叫苦,一面再度挑衅望去。自慢条斯理吃食,秀美优雅,静若处子。
待吃饱喝足,南宫琉璃已感懊悔,设法遁逃,故作镇定道:「臭弟弟,姐姐下午要练一面家传奇功。你莫来打搅。」作势要逃。李仙一把扼住她手腕,笑道:「好姐姐,不知是什么奇功?」
南宫琉璃说道:「此乃家族秘传,不可告知,你——你便莫问啦。」欲挣脱手腕,但被强硬抓著。 李仙说道:「那晚一天修行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