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乘马车,两人閒游桃花镇。树上冒新芽,百姓安居乐业。街巷中酒香、肉香、蜜香四溢。李仙閒性倏起,购置两坛桃花酿、四枚鲜花醉蛋、些许蜜膏糕点——与南宫琉璃使出小镇。
寻一无人打搅地,饮酒閒谈,述说杂事。南宫琉璃问起沿途险境。李仙心下犹豫:「夫人之事,该不该由她知晓?」忽再想:「李仙啊李仙,此事有何好隱藏,倘若琉璃姐骂你淫贼,也並未说错。你便好好受著。」
但观南宫琉璃眸中欢喜期待,神情雀跃,眉宇舒张,实是难得欢愉至极。自己若尽说实话,自可问心无愧,但却叫她伤感神伤,將忧愁丟给她,未免甚是自私。此处地处水坛,如何遁逃遥遥无期,南宫琉璃身陷囹圄,处境更为险恶。倘若知温彩裳所在,或更感绝望无措,自觉茫茫天地,无人可倚,鬱鬱寡欢?
李仙纠结片刻,笑著將沿途险境,一一说知。但温彩裳诸事,却顺势隱藏。
南宫琉璃听说沿途险阻,处处凶煞,不禁替李仙捏汗惊怕。
又听他如何摆脱困境,教训恶贼,打服剑派,更鼓掌叫好,跃然之情,浮於表面,巧笑嫣然,芳华晃目。李仙说得口渴,便碰杯饮酒。愈说愈唯有酣醉之意,搭配一路的险、奇,如身临其境。
两人肩头相靠,待天色黯淡,才驱车回去,共枕共眠。次日清晨,李仙一一拜会「严浩」「施於飞」,走访数位长老。
將必要人情做尽,这才回居习武。南宫琉璃换一身衣裳,足蹬兽皮长靴,上身白色绸裳,下身褐色褶裙,长发束成马尾,身材高挑。手持长剑,欲与李仙较量比武,增进武学。
两人年龄相仿。南宫琉璃武道精深,两人双剑缠斗,一时难解难分。南宫琉璃笑道:「臭弟弟,若想故意让姐姐,你確是小瞧我啦,看剑!」剑法迅疾,上挑上刺,左扫右劈。她身姿飘然,剑招亦极为不俗。
李仙心想:「琉璃姐遭花笼门擒抓,却非实力不足,而是遭得算计,被阵法围攻。我太小瞧她,定要吃大苦头。」凝神应对。
两人斗得浑身是汗,各自难分胜负。南宫琉璃將长剑插地,傲然道:「知晓姐姐厉害了么,我可不是花瓶。」李仙笑道:「琉璃姐让我大开眼界!」
隨后各自习武。李仙探袖出枪,刻苦精习「残魍枪」。
[熟练度+1]
[熟练度+1]
[残魍枪]
[熟练度:14869/35000圆满]
[五臟避浊会阳经·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