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尝试。碧蚕索材质特殊,索结细若毫微,甚难寻探其踪,既寻不得索结,更何谈解缚。便需独道运法门,将内炁灌注碧蚕索,顺著索身流转,待某一处觉察阻滞时,便是索结所在。
寻得索结,更需精巧之手,自毫微中解开索结。小团内沿索一周,头冒冷汗,说道:「夫人,单此一处,便有数十索结。」
温彩裳面色一黑,心底骂道:「这死小子,对我是真不留手。外头学点手段,尽往我身上招呼。」想起数日接触。李仙闲暇无事,即添柴加火,生怕不够稳当。温彩裳怨也怨过,恼也恼过,但奈何不得。
温彩裳传音道:「无妨,慢慢解便是。」小团凝神道:「好!」耗费一个时辰,温彩裳十指舒张,修长白皙,自如活动。已恢复些许能耐,可施展「拈花指」「截春手」等武学。
温彩裳手指反扣,扼住小团手腕。小团惊道:「夫人,您是——」已知性命便在顷刻。
随后却觉内炁滋长,湖充盈。
此乃「夺天回元功」。温彩裳知小团炁少力弱,缓慢恢复,数日内难尽解此局。故而施功相助。她传音淡淡道:「歇息片刻,解我足趾。」
小团擦拭额间汗水。再试解去,又是两个时辰。不知觉天已微亮。温彩裳再松懈半分,立即观察周身蚕衣,嘱托小团一一解就。
再过半日,小团精神大疲,昏昏欲睡。温彩裳知此事难急,便嘱托其睡下。待养回精力精神,再图解困。如此这般,再过一日时间,温彩裳双足虽未自由,却可伸展。可下地蹦跳,施展轻功。能耐再恢复几分。
小团已感饿极。忽想起舆图标注,车厢内一角落,存有吃食干粮。她问过温彩裳,得到应允,立即吃干粮饱腹。
解索甚是繁复,每一步极耗精力。温彩裳心想:「日后再遇那小子,需当万分小心,不可再中他诡计。倘若再被这般擒一著,小团也难解救了。他天资骇人、进步甚快——但武道非天资既可追赶,还需积累。」
再过一日,绳索尽解。温彩裳手脚麻木,一手撑著软榻,一手取出玉核桃。核桃玉润光泽,满是香涎。小团惊呼一声,才知夫人口中竟堵著核桃。
温彩裳神情森然,啐骂道:「好个混小子!」抬手一吸,衣架的白裙飘来。她身法鬼魅,顷刻穿纳齐整。狼狈尽消,再复原貌。
小团心下嘀咕:「也不知还能否瞧见夫人那副姿态。她平日里厉害得紧,偶尔吃吃亏,倒——倒也不错?小团啊小团,你怎能这般想。」
温彩裳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