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可以证得。”
“所长’一副回忆的模样,顿了顿,声音更加肃穆了一些,继续道:
“越是违背认知,或越可证得道果一一贫道当先入灭,于我不存之日,也是我“至空至虚’之时,更是我离道果,最近之刹。”
低沉沙哑的一席话回荡,诸席茫然面面相觑,佛子立着不动,但池眼中的地灯光焰却喷薄起千千万万丈!
而后。
光焰偃旗息鼓。
佛子不知何时已盘坐于云端,手中掐宝印,是池,但又好像不是池。
“小施主是谁人?”
“佛子’凝视着中年人,淡淡发问,大音轰鸣,天雷滚滚,偌大的荒芜世界在雷音中撕裂!才起的生机勃勃,眨眼便又萎靡了下去。
中年人也像模像样的盘坐而起,与“佛子’对视,忽而微笑:
“至虚而至实,至大而至小,最高者低,最弱者强 道果,道果,求而不得方为道果。”“我若说,人人皆是道果,不知燃灯佛祖信还是不信?”
一席话荡出,李靖头皮发炸,其余几席也都意识到不对,燃灯 …佛祖?
佛祖!!!
池们惊悚的看向“佛子’。
“佛子’巍然不动,双目中流淌出光焰,光焰将自身包裹,看上去如在世的大尊。
“佛子’道:
“道友似乎对道果很是了解?”
小施主变成了道友,而道友则开口:
“燃灯佛祖的那化凡之身,此刻应该正在往彼岸世界而去?”
“自然。”“佛子’,或者说借佛子之身而与中年人沟通的【燃灯佛祖】如是回答。
中年人的身躯不知何时,呈现出一种裂解的趋势,像是要羽化。
他意味深长道:
“道果,最初就有,一直都在,佛祖可还记得道果是何时消失的?”
燃灯沉默了一下,“浮黎化三清时。”
正在裂解、羽化,周身密密麻麻裂缝中正在迸溅出绚烂光的中年人,轰的站起了身,
云雾滚荡,大宇沉浮,荒芜世界的崩塌轰然加速一一是时光加速了!
诸席惊悚环顾,看见一座雄伟高山于顷刻间历经万万年,风化、腐朽、消失,
然后是大地,是河流,是海洋!
一整个世界,居然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走过了无穷岁月,走到了尽头,开始向内坍缩,要归于无。一步踏出亿万万年的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