娲女罕见的沉默,她回眸,目光透出正大浩瀚之佛寺,凝望碧蓝如洗的天穹,
又像是在凝望天穹之上、万物之上的某个事物。
半晌。
娲女忽然笑了笑,轻声开口:
“时光岁月,划为过去、现在、未来,于因果中,过去为因,现在或未来为果,但有一种生命,是超越了这两个概念的。”
洪天宝发懵:
“我不明白”
娲女淡淡摇头,“因果颠倒,岁月错乱,未来永远不定,但未来却又可被强行提前“注定’。”“有些事,当你做下,因果即定,未来也就即定了。”
她声音变的有些沙哑,难得的不再素冷,透着一种世事无常的沧桑感,
洪天宝紧紧的盯着娲女,总觉得对方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更浩瀚,更伟岸,更无量。
明明好像是端站在眼前,却又有一种超脱一切万物众生,远离一切五浊红尘的意韵。
“娲女,你到底是谁?”洪天宝问。
娲女垂眸,声音脆起,大珠小珠落玉盘。
“我只是一个”
“母亲?”
她轻轻笑了笑,于是,浩瀚彼岸世界中,一切花草齐齐盛放,百花争奇,千树垂绿,万草连绵成茵。洪天宝心头微微悸动。
彼岸世界之外,万里之地。
仙葩飘摇,庆云沉浮,赞颂之音不绝,伴随金童敲锣、玉女讴歌之声,荡荡而去三千里。
天上有紫气长河自东而来,穿着霓裳的女子踏立在紫气长河的潮头,
池俯瞰着底下的荒原和滚滚黄沙,俯瞰着那座破落道观:
“就是这里么?”
站在女仙身旁的胡礼佛毕恭毕敬的点头:
“回师伯的话,天机一刹之所示,便在此地,就在此处。”
他指向那座破落道观。
黄沙漫天,道观似乎在滚滚沙尘中摇摇欲坠,倒是旁边的荷花池清净依旧,
林东西静静俯瞰着破落道观,眉头不自觉的蹙起。
灵觉在预警。
但又很轻微的预警,甚至于说不只是预警,还在“预’喜。
吉凶交织一一但正因如此才显得很奇怪。
自己如今已是真圣,执掌上界十分之一的权柄和天地之力,真要动起手来,借上界加持,三拳就可锤杀寻常真圣!
在如今,在无法证得太乙果位的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