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
“一整座城币 就这么没了?”
林诗语依旧有些难以置信,她憧憬了很多年修行世界的广袤浩瀚,
一路上也随着老和尚见过了很多人间险恶,可也不过是些邪魔歪道杀两个人,炼两门邪法。但亲见堂皇大正的佛道前辈,一气炼杀了数千万人
她的世界观崩塌了。
“彼岸世界不管的吗?”林诗语迷茫,眺望着遥远之外的那座煌煌大界,
尽管隔着上万里,依旧可以看见刺目的佛光。
张泰山背着自己的儿子,轻轻叹了口气,“彼岸世界从来不问人世,而且你以为为何会有彼岸行走入世历劫?”
缓了缓,中年人低沉的继续道:
“根本原因便是要让门下弟子磨练心境一但既需要磨练心境,便说明心境根本就不全。”
“这样的人再掌握了伟力,岂不就是为所欲为。”
释天明和小沙弥看了张泰山一眼,前者苦笑,“看来张施主也不简单,似乎对彼岸世界相当了解?”张泰山沉默了一下,幽幽道:
“三十三年前,彼岸世界上上代的行走失踪,未曾归山。”
三人侧目聆听。
张泰山却也没想着隐瞒什么了,“究其原因,是三十三年前的那位彼岸行走,为祸一地,最终触怒某个隐世的巨擘。”
说话间,众人已趁着荒原上的滚滚黄沙,寻见了一处残破、倾塌的道观。
道观很破败,但侧边却有一处荷花池,荷花池要比周围的地势更低一些,
那些高出的岩石土块,恰好成了壁障,拦住了这处荒原上终年不熄的滚滚黄沙,使得荷池清碧如玉。“倒是个妙景。”小沙弥赞了一声。
几人驻足,凝望着黄沙卷天,荷池清碧的如画之景,张泰山缓慢的继续叙述:
“那位隐世巨擘出手,彼岸世界的那一代行走不是一合之敌,三息之间,就已遭斩去了全身修为,成了个废人。”
释天明与小沙弥彼此对望了一眼,此刻都在被追杀中,两人倒也通力合作,暂时放下立场不同的怨隙。“此事恐为秘辛,张施主又是如何知晓的?”老和尚问道。
张泰山坦然依旧:
“那彼岸行走最后造下的孽,便是杀了我的发妻,连同我的故地一同屠了个干干净净。”
“我亲眼见到那位大前辈出手,而被废了的那一代彼岸行定 ”
他声音一顿,“则被我捉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