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很好。”
“什么?”
位于另外一段过去岁月,正凭借“人皇玺’锚定着不周天柱,
正借锚定虚景,与古老娲皇对视的“张福生’微微一愣,
他不明白娲皇的意思。
这段岁月的张福生,还不是世尊如来,还不是大神通者,此刻正在失落世界,正在长安镇外。但很快。
当道痕逆溯至遂古之初,逆溯至开天之前,逆溯至最古老年间时。
这段过去时光里的张福生,脸上迷茫之色忽然散尽,目光清明无比:
“多谢娘娘。”
“不必谢我,我很欣慰你明白了过来,你当是你,再是其他人。”
娲皇娘娘神色温和,知道这个处于某段过去的少年,已然和那个正在【现在节点】,正立在圣山茅屋旁的青年,已完完全全是同一个人。
大罗遗骨所带来的大罗特征,并不单单只是道痕,并不单单只是跳出岁月桎梏,
还带来了过去现在未来之我,始终唯一,时刻相通的特征一一换句话说,
张福生的本我意志,已同时贯穿前后,同时主导每一个时间节点的每一个自己!
大罗特征,一证永证,永恒如一。
从此时此刻起,
哪怕是于联邦新历2124年,才刚刚从病房中出生,才刚刚剪断脐带,还是个婴儿的张福生,也已然化作【大神通者】,身具圣人道,具大罗遗骨。
婴孩时期,幼年时期,小学,初中,高中…
蹒跚学步的张福生已开始时不时的凝望苍穹,在喝奶吃玉米糊糊的时候,眼中不时闪过玄妙道韵;幼儿园里,听着老师教导1+1的小男孩,常常看向窗外,念头时时刻刻感知着整个黄金行省的动向;高中,正在地下诊所中,给老爸递上止血钳后,
张福生看着手术床上那个提着几十斤福寿粉的陈暖玉,忽然冲她笑了笑。
陈暖玉强忍着痛楚,看着伤口被缝合,觉得这个少年有些莫名其妙,
她在想,在纠结,等会儿做完手米 到底要不要杀人灭口?
纠结间,她看见少年又冲她笑了笑。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个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陈暖玉却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穷沧桑之色一贯穿时光,贯穿岁月的沧桑之色。
就好像他才十八岁,却已是天上天下最古老的存在之一了。
陈暖玉甩了甩脑袋,将荒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