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呼了口清气,擡起头,望了望不断压落的倒悬世界。
玄清道人那里,两身归一并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而且事情发展也不一定和自己所预想的一模一样,这些旧世真灵和异维度,必须都留在冥土当中!
“静观其变,静观其交变搓……”张福生抚了抚胸膛,身旁忽然传来温和声。
“小哥是一个人么?”
张福生侧目看去,说话的是个温润如玉的公子,穿着长衫,持着折纸扇:
“我是,阁下是?”
张福生客气的拱了拱手。
青年公子含笑开口:
“张氏,张问天。”
张福生挑了挑眉头,张氏一族?
但为何身上并没有之前那种不清不楚、颠倒混乱的因果在?
诧异间,他看见张问天补充了一句:
“不是十望中的张氏,而是青城张氏。”
“久仰久仰。”张福生笑着又拱了拱手,若有所思,青城张氏,他倒是知道这个小族,来自青城行省。张问天上下打量着张福生,眼中浮现出奇异的光来:
“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我也姓张,叫张道生。”
“原来是本家!”
张问天一合扇子,笑吟吟道:
“道生兄既是本家,又独自一人,何不与我一起做个伴?不瞒道生兄,我们青城张氏,就来了我一个。”
他苦笑。
张福生挑了挑眉头,微微心血来潮一一这可就不得了了。
一个小家伙,何德何能让自己心血来潮?
有点意思。
“既得问天兄相邀,又怎敢拒绝?”
“好,好,好!”
张问天连连赞叹,眼中闪过一缕幽邃之色,不动声色的摸了摸怀中的木雕,于心头悄然发问:“前辈,这人有什么古怪么?”
有苍老声在他心头响起:
“此人,气运之厚重,乃我平生仅见人道气运!人道大势!几乎灿若光焰!”
缓了缓,那苍老声继续道:
“若取他身上的人道大势和人道大运,或许可重铸孤的旧身。”
张问天一边笑着拉着“张道生’闲聊,一边在心头发问:
“前辈,要不要我动用山河社稷图,改一改此人的过往,让他以我为主?”
“不急。”
木雕内旧世真灵的声音响彻青年的心神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