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老妇则都端着小板凳坐着,
一边晒太阳,一边嗑着瓜子。
院子里还有一些陈旧的公园健身器材,上头的漆都已剥落,生着锈迹。
至于主楼,
则是一栋老式的筒子楼,四四方方,其中空口处大都摆放着晾衣架之类的玩意,还有一口水井。 “三位是?”
有个面目慈祥的老妪,拄着拐杖走来,眼睛很浑浊。
张福生笑嗬嗬的迎上前,简单的报上名姓:
“这两位老人家,是想来看看养老院的,以后说不得会在这里也住下。”
“老妪看了眼不住四顾的两个老人,微笑点头:
”我就是这家养老院的院长 我叫孟三十四。 “
缓了缓,她又笑道:
”小时候,家里人取名字取的草率,我是家里第三十四个孩子 上我办公室说吧。 “”好,孟院长。”
张福生点头,咀嚼孟三十四这个名儿,不动声色的落后了陈玄明、释通明两个老头一步。
院长办公室就在一楼,很老旧,木门打开时还有簇簇木屑落下,
其中也相当简陋,一张发黑的办公桌,一个书架,一个饮水机,还有两方靠着墙的木沙发。 张福生坐在最靠近门口的位置,那位孟院长则坐回办公桌后,
她戴起老花镜,在办公桌上一堆纸质文件、档案上翻找着什么,笑嗬嗬开口:
“咱们养老院的收费并不高,一年六千联邦币。”
“伙食不算好,也不算差,正餐都是四菜一汤,五人一桌,早饭有牛奶和鸡蛋,平时也会发一些小零食”
孟院长絮絮叨叨的介绍着,语速很慢,看上去老态龙钟,
陈玄明、释通明心不在焉, 压根没去听,都微蹙着眉头,尝试感知着这座养老院。
很怪,但又说不上哪里怪。
但正因如此,才表明此地的不同寻常。
要知道,社们可都是大神通者啊 到了这个层面,心血来潮必有缘由,
若觉古怪,那就一定有问题,甚至是大问题。
“诺,两位 ”
“老院长颤巍巍的将两张空白档案递上前,笑着道:
”如果要来的话,填了名姓和基本信息就行,给钱是先试住半个月后再交费。”
俩大神通者所化的老头儿,一边继续感知,一边随手在档案上写着信息,
老院长忽然看向张福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