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之色。

“父皇，我让你失望了。”

齐九阳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是随意挥了挥手。

“回飞舟去疗伤。”

“是。”

八皇子低着头，神情落寞，返回飞舟。

这一幕。

让其余皇室子弟更是犹豫。

虽然齐九阳并未训斥，可他们都隐隐感觉，齐九阳对八皇子失望至极。

姜玄元暗暗传音：“齐道友，其实大可以将他们都收入灵兽袋，一并带入内域。”

“不，让他们都走一遍这炼心路，我想看看他们的心性。”

齐九阳坚持要让所有人走过来。

他负手而立，站在炼心路尽头，静静看着剩余皇族弟子。

面对他的目光，不少人都心生忐忑。

这时。

齐承业排开众人，踏上炼心路。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他步伐坚定，安然走过整条炼心路，并未发生任何意外。

他走到炼心路尽头，沉声道：“父皇，我过来了。”

齐九阳微微颔首：“不错，去一旁等着。”

“是！”

齐承业退至一旁，静待其余人通过。

在他之后。

齐云锦、姜暮雨等人纷纷通过。

不过，能通过的只是少数，大多皇族之人都走不过炼心路，被一个接一个打出去。

看着众多面露愧色的众多大齐子弟，齐九阳不免叹息。

“都回去吧。”

“是。”

他们纷纷低着头，不敢看齐九阳的神色，回到飞舟上。

至此，只剩寥寥几人还没尝试。

李长安就在其中。

他之所以没行动，是因为他一直在推衍吉凶。

这条炼心路有些怪异，竟然能判断是否问心无愧，他自然不会轻易踏足。

好在，卦象依旧为吉，没有太大变化。

“看来没问题。”

李长安神色坦然，迈步向前，踏上炼心路。

见此，不少人都有些诧异。

“李长安竟然敢尝试。”

“他若是真的偷了朱雀宗的百须明岁参，必定走不过这条炼心路。”

“莫非他没偷？”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都有疑惑。

穆元蓉最是不解，她本以为李长安没胆子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