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掌。
平日里对他们呼来喝去、连漕帮都不敢轻易招惹的罗泽警长,本是一个暗劲高手。
竟然被人一掌拍碎了头颅,头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青石板。
小巷里,陷入死寂,只剩下巡捕们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血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
陈湛却没有停下动作,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在四个巡捕之间穿梭。
不过眨眼之间,四个巡捕手中的枪,便全部到了他的手里。
这次,他没有毁掉这些枪,而是转身将枪扔给一旁依旧呆滞的何明三人,语气平淡:“你们先回去,告诉卢俊和武青山,按原计划行事。我和这几位,好好谈谈。”
二柱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陈湛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敬畏。
他疯狂点头,一把拽住还在发呆的何明,又拉上另外两个兄弟,快步冲进小巷深处,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陈湛转过身,目光落在那四个吓得混身发抖的巡捕身上。
他们不是没见过高手。
津门自古便是尚武之地,“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的说法流传百年,巡捕房上层也常年聘请津门各大武馆的高手,教手下警员粗浅拳脚,应对街头斗殴。
可他们从未见过陈湛这样的高手。
谈笑间,一个暗劲高手、四个持枪警员,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罗泽的头颅被一掌拍碎,死得毫无还手之力。
四人心里同时生出一个念头:就算刚才开了枪,也没用。
对方的速度太快,子弹打不中,更打不死,最后死的还是他们自己。
如今没开枪,反倒还有一线生还的可能。
陈湛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四位,借一步说话,放心,不用死。”
四人都是华人,脑后梳着油亮的辫子,看不出是满人还是汉人。
他们看着陈湛转身往侧边的小巷走去,背对着他们,丝毫没有防备,也不管他们是否会趁机逃跑。
四人对视一眼,其中两人心中一动,趁着陈湛背身的间隙,一左一右,转身就跑。
他们的功夫连入门都算不上,却常年在街头奔波,跑得飞快,转眼就冲出去数米。
“嗖嗖——!”
陈湛没有回头,衣袖微微一动,两枚寒光闪闪的梅花镖从袖中划出,随手一掷,梅花镖带着破风之声,精准地飞向那两个逃跑的巡捕。
那两人只顾着往前跑,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