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得厉害。”
“今夜就行动。”
陈湛敲定主意,“一家分一些,数量你们看着办,不用太多,够他们过几天安稳日子就行。剩下几箱,给兄弟们分了,一分都不留。”
他顿了顿,补充道:“咱们要做的事,需要人,不需要钱。这些银元,本来就是洋人从百姓身上盘剥来的,现在还给他们,也是应该的。”
陈湛对银元丝毫不心疼,钱财本就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乱世之中,人心才是最宝贵的财富。
收拢了百姓的心,才能真正聚集起反抗的力量。
“好!”
卢俊、武青山和张老脚三人,虽然依旧震惊于陈湛的果决,却都没有异议。
他们手底下的兄弟,多半都来自棚户区,深知底层百姓的疾苦。
而且这样一来,银元化整为零,就算洋人搜得再严,也不可能一家一户地搜出零散的银元,彻底断了被查出的隐患。
见三人都明白自己的用意,陈湛又道:“咱们还有四天时间准备,等发完钱,明日换个地方,再谋划后续的事。我会在济世会期间发难。”
“是!”三人齐声应答,神色郑重。
随后,三人依次退出房间,小心翼翼地离开四门客栈,各自去安排夜里分银元的事宜。
房间里,只剩下陈湛一人。
没过多久,洋人的巡捕便查到了四门客栈。
十几个巡捕,手持枪械,气势汹汹地冲进客栈,挨个房间检查,敲门声、撞门声、呵斥声,在客栈里此起彼伏。
巡捕们走到陈湛的房间门口,用力推了几下,房门纹丝不动。
巡捕们不耐烦,直接抬脚撞门。
“嘭——!”
一声巨响,房门被硬生生撞开,木屑飞溅。
几个巡捕冲进房间,举着枪四处扫视,却发现屋内简洁而空旷,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几乎没有藏人藏物的地方。
他们仔细搜查了一遍,床底、桌下、墙角,都查得干干净净,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也没有找到银元的踪迹,只能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去检查下一个房间。
这样的场景,在整个津门到处上演。
洋人的巡捕,仗着清廷的懦弱,肆意搜查,不分官民,凡是稍有可疑的,便直接扣押,百姓们敢怒不敢言。
搜捕甚至蔓延到了津门直隶总督的府上。
洋兵们气势汹汹地闯入总督府,清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