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汉子围在箱子旁,全都呆愣在原地,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箱子里,密密麻麻的银元摆放得整整齐齐,没有塑封,泛着冰冷的银光,沉甸甸的,压得樟木箱微微变形。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一箱银元,足够买下津门老城区的几间大房子,足够支起几个铺面,让他们彻底摆脱颠沛流离的日子。
他们甚至想不到这么多钱,怎么花。
众人看着箱子里的银元,眼神灼热,一时间竟没人说话,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二柱最先反应过来,他猛地转头,看向河面,语气激动:“大师兄河里河里还有几十箱!”
众人闻言,目光齐刷刷投向河面,眼中的灼热更甚,像是要把河水烧穿一般。
“快,搬!都给我小心点,别闹出太大动静,惊动了租界的巡捕,咱们谁都别想走。”
武青山沉声下令,语气坚定,“二柱,你去附近的据点,再叫些兄弟过来,人多好办事。”
“不用叫人了,我带了人来,还带了独轮车。”
一道声音突然从暗处传来,武青山等人瞬间警惕,纷纷转身,手按在腰间的兵刃上,目光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别紧张,武老大,是我。”
秦明和卢俊带着十几个人,从旁边的树林里走了出来,手里推着几辆独轮车。
秦明白天给义和香火社送过信,武青山等人认得他。
卢俊则更有名,接管了阴面刘的生意后,在老城区俨然已是一号人物,没人敢轻易招惹。
武青山看着两人,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河神发威,也不是洋行不小心掉落的银元,而是陈湛的手笔。
陈湛这是要拉他们上贼船,这一箱箱银元,既是投名状,也是催命符。
他们一旦沾手,就再也脱不开身。
他不是不心动,只是清楚其中的风险,但即便他不动心,身边的兄弟也会动心。
就算所有人都不动心,他们已经捞了一箱银元,只要陈湛让人往外一说,洋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必死无疑。
左右都是一样。
武青山陷入犹豫,眉头紧紧皱起,沉默不语。
卢俊看出了他的心思,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武老大,先把东西搬回去,咱们再慢慢商议。事到如今,只能走下去,不是吗?”
二柱在一旁附和,语气急切:“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