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追着他的脚后跟打在煤堆上,溅起一片片黑灰,却始终慢了一步!
“该死!拦住他!“
军曹拔出手枪,却见眼前黑影一闪。
大汉已冲至十步之内!
“死!“
金背大刀出鞘,如一道金色闪电劈开空气。
那刀长三尺三寸,重七斤六两,刀背厚实,刀刃却薄如蝉翼。
大汉手臂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一刀横扫,刀风呼啸,竟发出呜呜的破空之声!
最前排的三名洋枪兵甚至来不及调转刺刀,便觉眼前一花。
刀光过处,三支恩菲尔德步枪齐刷刷断成两截,紧接着是三道血线冲天而起!
“啊——“
惨叫未落,大汉已杀入阵中。
这大汉功夫高明,经验也足,他杀入阵中的难度比自己难了数倍,因为陈湛自己是偷袭,人已经到了近前,出了手,才被发现。
火枪的威力发挥不出来。
而那大汉不同,早被数十个枪手盯上,全靠身法、步法、以及利用地形。
不过片刻就贴近了洋枪队。
他刀法走的是北派劈挂的路子,大开大合,刚猛无俦,却又夹杂着游身八卦的灵巧。
但见刀光如雪,在人群中翻飞。
左劈华山,一刀将举枪瞄准的士兵从肩至肋劈成两半。
右撩刀,刀尖挑飞刺来的刺刀,顺势上挑,割开对方咽喉。
回身旋风斩,刀随身转,将背后偷袭的两名士兵拦腰斩成四截!
金背大刀看似沉重,在他手里灵活得不像话。
鲜血泼洒在黑色的煤堆上,瞬间被吸干,留下一片片暗褐色的污渍。
那军曹吓得面无人色,转身欲逃,王五大步流星赶上,一刀背砸在其后脑,脑浆迸裂。
二十息之内,坡顶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
大汉甩去刀身上的血珠,肩膀被擦中一下,流出一点血,但仿佛无伤一样,气息平稳。
他回头只是深深望了陈湛一眼,并未上前招呼,转身便向矿场深处奔去。
那里还有他的兄弟在苦战。
陈湛缓步跟上。
矿场内的厮杀已进入尾声。
那些趁乱冲进来的混混原本就是拿钱办事,听到枪声停歇,又看到坡顶上洋枪队尸横遍野的惨状,早就吓得魂飞魄散。
领头的几个腿肚子转筋,转身就跑,余下的人如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