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人!你要做什么?!”
洋人死在了矿场里。
这件事,瞬间闹大。
工头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往矿场深处跑,要给上面汇报情况。
矿工们瞬间乱作一团,手足无措。
洋人带来的几人,齐刷刷掏出腰间的手枪,枪口对准人群。
“嘭——!”
“嘭——!”
“嘭——!”
连开三枪,两名矿工应声倒地,胸口鲜血狂涌,躺在血泊中抽搐,眼看就没了气息。
张顺目眦欲裂,血性彻底被激发。
他本就练过几年拳脚,有一身粗浅功夫在身,此刻怒到极致,飞扑上去,按住开枪的洋人,手边抓起一块坚硬的煤块,狠狠砸在对方头上。
一下,两下,三下。
洋人脑袋被砸得血肉模糊,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最先挑拨闹事的那个鹰钩鼻洋人,早已趁乱消失不见。
矿场边缘,急促的警铃声骤然响起,“铃铃铃”的声响刺破夜空。
外面乱作一团,大批人影涌进矿场,大多是华人,看穿着打扮,是附近帮派的混混。
显然是带着任务来的,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矿场瞬间陷入更大的混乱。
陈湛赶到矿区附近时,天色已经快黑了。
远处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和枪声,混杂着矿工的惨叫。
他快步冲上西侧的土坡,坡上长着一片枯槐树林,居高临下,整个矿区的景象尽收眼底。
下方已经彻底混乱,枪声此起彼伏,火光摇曳,不少人手持兵刃互相砍杀。
矿场里点着几支火把,光线昏暗,能见度不高。
火光之中,一道青衣劲装的身影格外显眼。
那人手持一把大刀,刀身宽厚,在火光中泛着冷光。
他左闪右突,在人群中来去自如,被十几人团团包围,也丝毫不慌,脚步如龙,步法奇异,刀走游龙,一闪而过就是一条命。
三招两式便突破重围,即便有人开枪,子弹也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始终无法击中。
“这种刀法、身法…”
陈湛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人的功力,恐怕比他差也差不了太多。
脚步一动,便要下山相助。
但他神意敏锐,远超常人,耳朵微动,几百米外的枯草堆里,传来细微的密谋之声。
“开枪,不管他们,直接开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