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身御敌之术。佛祖亦有法不可轻传之说,天龙寺武学传承有序,需择心术端正、根骨极佳者传授,绝非敝帚自珍。若贸然外传,落入奸人之手,只会为祸江湖,反倒违背佛门慈悲之心。」
「法不可轻传,非是不传。」
锦袍和尚轻笑一声,目光扫过面壁的枯荣长老,「枯荣大师面壁数十年,当知武学亦可为渡人手段。天龙寺垄断武学,眼睁睁看着江湖武功日渐衰退,难道就不是一种执念?」
枯荣修闭口禅,并不答话。
本观大师眉头紧锁,接口道:「国师混淆是非。武学高低,在乎修行者自身悟性与心性,与传不传无关。施主今日擅闯天龙寺禁地,挟持世侄,并非为论佛理,怕是另有所图吧?」
锦袍和尚俯身轻拍脚下年轻公子的脸颊,指尖力道控制精妙,既没伤到人,又带着威胁。
话锋一转,他擡眼扫过四位本字辈高僧,抛出诱饵:
「大师明鉴,贫僧只是想与天龙寺好好『论道』。」
「天下武学出少林,贫僧愿以少林七十二绝技精要,交换六脉神剑剑谱,如何?」
这话只说一半,他脚下昏迷的段誉,也是筹码之一。
有段誉在手,天龙寺高僧不敢群起而攻。
而且他身负吐蕃国师之职,大理国力弱于吐蕃,绝不敢轻易与吐蕃开战,这层身份更让他有恃无恐。
鸠摩智道出真实目的,禅房内气温骤降。
本因、本观四人面色齐齐微变,手中念珠转动的速度都慢了几分,目光齐刷刷投向面壁的枯荣长老。、
门外的段正明眉头紧锁,只能无奈摇头。
「国师来晚了,六脉神剑剑谱,早已遗失。」
一道沉厚的声音打破寂静,修了十三年闭口禅的枯荣长老终于开口,身形依旧面壁未动,声音却穿透禅室每个角落。
「呵呵。」
「六脉神剑剑谱遗失?大师莫要欺瞒本座。本座耐心有限,再耗下去,可就难保这位段公子平安了。」
鸠摩智轻笑出声,他俯身按住段誉后颈,指尖真气微吐,昏迷的段誉眉头骤然拧紧,似是承受了剧痛。
「施主稍安。」
枯荣语气平静,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愧疚,「大约十三年前,曾有一人闯入天龙寺,指名要寻六脉神剑剑谱。彼时我师兄还在世,那人以三门功法为赌注,邀我师兄弟二人交手。」
「他言明,若我们胜了,三门功法便归天龙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