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的传递,也已渐渐散播到全国各地。
北镇抚司大门外,陈湛正与韩天歌并肩而立等候。
镇抚司的锦衣卫不敢怠慢,特意搬来两把椅子,只是陈湛并未落座。
远远望见徐龙与沈通的身影,陈湛才缓缓站起身:「指挥使,如何?」
一路上,徐龙与沈通早已强行调整好心态,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
走到近前,徐龙神色淡定地拱手道:「不出道君所料,陛下已准了清查之事。徐某愿全力配合道君,依道君之意,咱们从京城开始清查如何?」
陈湛闻言微微颔首,随即反问:「还用查吗?」
「道君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龙眉头微蹙:「直接动手拿人,不合规矩吧……」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明镜似的,这年头的宗室皇亲,没哪个不吸食大明血髓的,只不过是罪责轻重不同罢了,真要细查,没一家能脱得了干系。
「锦衣卫、东厂的卷宗资料,还不够吗?」
「别告诉我,你们锦衣卫平日里从不收集这些宗室官吏的罪证。」
陈湛轻笑一声,锦衣卫和东厂平时都在干什么,别说他,就算普通老百姓都知道一些。
徐龙:「」
沈通:「」
「怎么?指挥使不忍心?」陈湛语气有些嘲讽。
锦衣卫可不是什么慈善机构,平时抄家灭族的事情没少做,现在装起来慈悲了?
「并非不忍心,道君,牵一发动全身,京城内的皇亲宗室不难解决,证据也足够,但族中在外领兵的将领可不少。」
「恐怕引起哗变。」
徐龙考虑的很多,锦衣卫和东厂的资料他都知道,定罪自然是够,但定罪之后的后果呢
「哗变?杀之啊。」
「戚家军并未哗变都能绞杀,宗室难道不能?」
陈湛的回答更简单,如今整个大明的兵力严重不足,也严重分散,根本没有任何一方将领,有实力兵临城下。
即便有,他在。
也没有了。
徐龙和沈通对视一眼,并未犹豫太久,便到:「沈炼你拿我令牌,去东厂调集人马,卢剑星去南镇抚司,合围东安门宗室驻地!」
「是!」
「是!」
两人齐声领命,转身各自带人离去。
陈湛见状,与韩天歌对视一眼,两人身形一动,径直朝着东安门方向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