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鼬平静地说,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剩下的这些,留到明天也可以。”
“而且,也不能够让卡卡西前辈太过得意了,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他只会毫无愧疚地增加新的工作。”这个说辞说服了佐助。他大抵知晓这只是哥哥的安慰,但……听起来确实很有道理。
兄弟二人离开办公室,踏上了回宇智波族地的路。
“来事务局,”鼬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不代表要立刻做什么,或者被要求做什么。训练结束后,如果想来看看,就来看看就好。”
“如果卡卡西前辈有什么安排,他会说的。”
佐助沉默着,没有说话。
两人回到家中,玄关的灯还亮着。
宇智波富岳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听到动静擡起头。
鼬走到父亲面前,语气如常地汇报:“往后佐助放学后,也会去事务局见习。”
富岳的目光从长子身上移到次子身上,停留了一瞬。
“不要影响到你哥哥的工作。”
佐助低下头。
接下来的日子,佐助的生活多了一项固定行程。
每天下午忍校课程结束,训练结束,他就会前往联合事务局。
佐助就坐在靠墙的那张椅子上,看着。
没有人给他安排任务,没有人对他指手画脚。他只是看着。
但在这静默的观察中,他听到了许多事情。
有时是零碎的交谈片段:关于某个小国对建校计划的态度反复,关于某批物资调拨的争议,关于下个月某场中忍考试的场地安排……
有时则是更具体、甚至带着些许趣味的消息。
比如特训班里的迪达拉,正式提交了一份申请,他坚决要求在联合演武的闭幕式上进行一场艺术性的爆炸表演,并且白纸黑字地声明绝对不会损坏场馆主体结构。
而他的担保人,是迈特凯。
至于结果如何,佐助没有听到后续的正式通知。只是在闭幕式那天,远远地,确实听到了几声异常响亮的爆炸声。
又比如雪之国的消息。
联合事务局委派代表,与他们在海外某座岛屿进行了一次正式交涉。谈判持续了三天,最后达成协议:明年春天,将在那里举办第一次由雪之国参与的联合赛事。
佐助听到这个消息时,正靠在椅子上,目光无意识地投向窗外。
然后,他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