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解决,造成的损害会最小。」
「对你们而言,尾兽已经成了负担,是引发猜忌和冲突的种子。但在我手中……」
天道的指尖微微收拢。
「它们会成为基石。铸就真正永续和平的基石。」
「你……已经走不回正道了吗?」自来也沉声说道。
「自来也老师,我正走在更接近本质的道路上。」
「那条路是什么样子?」自来也向前踏出一步,「为什么不能试着用沟通来解决?我们已经有了对话的平台……」
「拖延时间没有意义,自来也老师。」
天道打断了他,平静地陈述事实。
「过去一个月,云隐和雾隐借着对抗雪之国的名义,频繁地在海上调动部队,合理化人员移动。」
「实质是为了掩盖你们围绕林之国和这条航线布置多层应急增援网络的意图。」
「你们所有的战术推演和兵力配置,都建立在一个核心前提上——必须优先确保云隐和雾隐防御不出现问题。」
「因此,即便明知支援雾隐的航道上可能有陷阱,你们也无法规避,只能硬着头皮踩进来。」
「你们做出的每一个最优选择,都不过是在一堆充满顾虑和妥协的选项中,挑出那个看上去相对不那么糟糕的罢了。」
「这种被自身枷锁束缚所产生的相对合理性……」
天道的轮回眼泛起微光。
「在晓的力量和我的神之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等等——」
自来也还想说什么。
但天道已经不再给他机会。
「因为你们所有人都留有余力。」
「木叶不敢倾巢而出,云隐和雾隐更不敢,你们内心深处恐惧着,害怕在调走精锐后,自己的村子会成为下一个目标,害怕失去现有的安全。」
「这份恐惧,就是你们联合表象下,最致命的破绽。」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道的掌心爆发出无形的牵引力。
万象天引。
早在天道的手指向自己的时候,汉就已经做好了对抗的心理准备。
可当那股无形的牵引力真正降临的瞬间,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准备有多么苍白。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飞去。
汉的五条查克拉尾巴刺入地面,试图将自己固定住。
沙土翻飞。尾巴犁出的沟壑深达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