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在你有认真学习的份上,今天老师请你吃拉面。」
鸣人还打算蔫著,伊鲁卡却别过头:「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
「啊!出发!我要吃五碗!」
「不行,两碗,老师我还没有发工资。」伊鲁卡摆手。
「小气。」鸣人盯著他。
「你给我好好表示感激啊!鸣人!」伊鲁卡反手卷起教案打在他脑袋上。
「疼————我知道了,作为大人这么小心眼————」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忍校,鸣人踩著伊鲁卡的影子走,嘴里嘟囔著下一次能行之类的话,临近商业街岔口,鸣人突然刹住脚。
「啊,是修司一」
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伊鲁卡的手已经扣住他肩膀,五指收拢的力道让鸣人龇牙咧嘴。
他被掰回身子,对上伊鲁卡的脸。
伊鲁卡的眼睛,此刻格外空洞,嘴角明明向上弯著,却不带一点温度。
「鸣人。」
鸣人脸颊肌肉开始发抖。
「你想再也看不见老师吗?」
金发的少年拼命地摇著头:「不,伊鲁卡老师————你,好可怕————」
「就当作是我求你了,现在我们去吃拉面,老师会给你加一份鸣门卷的。」伊鲁卡不敢想,这次鸣人再过去,该不会是开口就问长发的大姐姐去哪里这种话。
到时候自己是不是连发配海外的待遇都得不到了。
「是————是————」
鸣人缩著脖子,被伊鲁卡半拖半拽地拉走了。
鸣人刚做出起步姿势的时候,修司已经停下了脚步,萨姆依顺著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那个孩子————是以前的拉面店见到的那位。」
「还有另一个是,中忍伊鲁卡吗?」
修司点头。
两人看著伊鲁卡半拖半拽地把鸣人拉远,消失在街角。
「他们两个,看起来关系很好。」萨姆依说道。「看起来,不仅仅是老师和学生。」
「就像是父亲与孩子一般。」
修司说道:「从年龄上,应该从高龄的兄长和顽皮的弟弟来算。」
毕竟伊鲁卡只比鸣人大十岁。
「这次交换的学生里面还有阿茨伊,那是萨姆依小姐的弟弟吧。」
萨姆依收回了视线:「作为姐姐,与作为哥哥,大概是不一样的体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