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道:“不错,就是这样。
若是有人以长辈之姿态,对着你念了这一首诗,是甚么原因?”
“那原因可就多了,也许谜题在谜面上,又或者是另有所指。”
就算是在梦中。
此人也十分的严谨。
不肯信口开河。
那人说道,“旁人的心思,向来瞬息万变。
我怎会知道是甚么原因,不过长辈说晚辈,那可还有别的情绪?”
吴峰说道:“或许是有三分慈悲?又或者是,可怜?”
吴峰想到了那一双目光,目光有情,但是却又因为太“大”,故而无情。
“慈悲”和“可怜”。
向来不过是一线之隔。
那人便是以探讨学问之姿,对着吴峰说道:“或许是惋惜哩?
“哦,怎么说?”
吴峰想要听原因。
那人缓缓的说道:“小杜的这一首诗词,虽然看起来是说这位杜秋娘,可是若是自比,也有自比的意思,但是要是他如此对你说的话一”
此人斟酌再三说道:“按照我的意思,便是此人将你比作了杜秋娘。
这杜秋娘,原本便是节度使之妾室。
美貌动人。
后来又入宫中,受到了皇帝喜爱。
最后成为了皇子之傅姆。
身份尊贵。
只是可惜,最后亦是因为种种原因,人老珠黄,靠山不见,一无所有。
所以是不是那人认为你也是一位美人,只是可惜,你如同是这杜秋娘一样,如今之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就算是荣华富贵,到了最后也不过是黄土一坏,枯骨一堆?”
此人这般说道。
吴峰听闻这言语,并未吐槽,正所谓“专业的事情专业的人做”,毫无疑问,解读文章,眼前之人是专业的。
所以也有这个可能。
“故而他不是在慰藉我,仅仅是认为我就要死了?”
吴峰蹙眉,随后从梦境之中抽离出去,叫他睡一个好觉,到了明日,他可能连今天晚上梦到了什么都不记得。
至于另外一边,吴峰也是在“审讯”这“白莲教”之人。
还未曾上些手段。
此人全都说了。
“啖鬼道人”。
“浮游先生”。
至于“浮游先生”如何成了这个样子,“啖鬼道人”也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