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指头点在了桌子上,像是阎王点卯!
大量的“民愿”和“人道愿火”缠绕在了他的身上,叫他不怒自威!
“真不知道啊,堂尊,这我是真不知道。”
三班衙役,为首之人是为“县尉”。
虽然也算是“贰佐官”,可是“贰佐官”当的如何,还是要看“主官”是一个甚么人,什么脾气。现在看起来。
“安顺县”的这个“主官”,压的两名“贰佐官”死死的!!
看到“主官”如此模样,“县尉”有些委屈说道:“这一次贼人来的又狠又急,况且这一次山中出现了这样的事端。
兄弟们这些天,饭都顾不上吃,家都顾不上回。
一天天的就留在了县衙之中。
这外头出现的事情,我们是真不知道啊!”
“县令”看着这些人,随后又微微摇头说道:“这不是甚么借口,我知道你们难,难道我不难?可是如今的情况,就是我想要睁一只眼闭一眼也不能。
如今情况,不比其他。”
他说道:“这一次的事情,涉及到了山里。
山里什么事情,我不相信你们看不到,要是城内再出现了祸端,影响到了城隍庙!
谁都不得活。
你们,我,你们的妻儿老小,谁能活着回来,谁?你们不为旁人想想,你们不为自己想?
如此短视?”
这一番话语之下,那些“三班衙役”都低下了头,被骂的心虚。
县令看着这些人。
知道这“三班衙役”。
也罕有“可用之人”,至于这“县尉”,最喜“推卸责任”,无任何担当。
至于“主簿”,看似方正,实则为人奸猾。
但是人,要看如何去用。
现在人心还在自己一方。
他还是掌握大义。
更要紧的是,“县官大印”还在他手里。
县令看着他们,忽而说道:“故而这一次,本官要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一要是本官死了,城隍庙灭了,你们谁人也不得逃脱。
山里的山赵出来,谁跑的过山魑,至于从贼的事情,我知道那些贼人一定会给你们许诺,但是你们想好,如今外头的天,还是朝廷的天。
就算是一时从贼。
要是被抓住,不止是你们自己。
你们的妻儿老小,是甚么下场,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