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民分良贱!故而本官现在处理了外头的良民,这些下九流的贱人,就教你处置,总是要出一个章程出来的!」
「老父母」开口章程,闭口章程,将这「主薄」的嘴巴堵的死死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叫这「主簿」,心中暗暗叫苦。
不为如何,单单是这叫「奇人异士」服徭役的事情。
他实在是紧张。
往日之间,这县城之中还有一位「汤道人」,「汤道人」不出人,但是出钱其余三家,能够服摇役。
但是现在不行了。
整个县城之中,只有一家独大。
那就是「吴家傩戏班子」!
故而这一次出门,也是须得「吴家傩戏班子」出去。
可是问题,也是处在于此处,不提「吴家傩戏班子」在县城之中,是什么样子的地位,就是说现在「吴家傩戏班子」,其实也已经成为了生态的一部分,特别是在这一次的「傩戏」之后,整个「傩戏班子」,已经成为了本县城之中唯一的「驱鬼傩戏」!
经历大灾大难,人都须得心中有一个寄托,毫无疑问,「吴家傩戏班子」就成为了这样一个「寄托」!所以要动了这「寄托」之处,还要再从在多灾多难之地,拉人头去服摇役。
只是想想其中的「难度」,「二老爷」整个人都只是觉得嘴巴之中一阵苦涩,何止是「事情难为」,甚至可以说是「事不可为」!
但是「老父母」的命令在此处,他又不得不去,于是乎,整理了仪容仪表之后,他亲自前去地方,整个人姿态十分的低矮。
甚至于还叫门房告知了「吴金刚保」,他自己站在了门外。
角门外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