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耳根发热。
“算了,我果然不”
“很厉害啊,电次。”
蕾塞忽然笑起来,擡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比我当初学得快多了。我第一次记这个词的时候,急得满头汗,差点就没“及格’呢。”她的指尖隔着衬衫传来温度,电次觉得自己那块皮肤像被熨了一下。
“你的老师这么严格?”
阳光透过玻璃,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木质桌面上,靠得很近。
电次心里那阵陌生的激动越来越清晰,和面对“威国大明王’时的战栗不同,也和仰望玛奇玛小姐时,那种混合着渴望与卑微的心情不同。这是一种更轻盈、更令人不知所措的躁动;它让少年喉咙发干,让视线不自觉地追随着旁边垂落的发丝。
“如果和蕾塞一起的话,上学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话脱口而出的瞬间,电次自己愣住了。
自己在说什么啊?
他是非律宾超自然对策部的王牌,是活在刀锋和鲜血里的武器人。学校、课桌、黑板 这些词和他的世界,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连想象都显得奢侈。
曾经蜷缩在集装箱里,用干瘪的玩偶死死抵住肠胃才能入睡的日子,像一道冰冷的底色,永远涂抹在电次生命的底层。
“要去吗?”
忽然,一只手臂松松地环过他的脖颈。
蕾塞的气息毫无征兆地靠近,带着暖意的发丝擦过电次的耳廓。
少女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用气声轻轻说:
“晚上。”
“晚上?”
电次机械的回应,不对,有回应吗?
“晚上一起去学校探险。”
蕾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像偷偷分享一个秘密。
“就你和我。”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身份、现实都在这一瞬间褪色成遥远的云雾;电次只感到近在咫尺的体温,和她说话时嗬出的微暖气流。
“去!”
电次听见自己的声音这样说,干脆得不像经过思考。
他是武器人,是狩猎海王类和敌人的兵器。
但如果是和蕾塞一起,那么偶尔偶尔假装一次普通的学生,趁着夜色溜进空旷的校园,应该也是可以被允许的吧?
阳光依旧暖暖地照着,课本上的字母微微反光。在这个平凡得近乎奢侈的午后,一个约定悄然生根,带着青春特有的、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