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否定、意愿、想象还是感觉),必须有一个正在执行这些思考的‘主体’。
于是笛卡尔的论证成立:正是因为在怀疑,所以‘我’是存在的。
至此、虚妄不攻自破。
“这样吗?”
听了达娜的解释,‘史密斯’想了想。
“使得,怀疑这种情绪,已经论证了一个‘人’的存在。”
或者应该说,
是一个‘智慧生物’的存在。
至于另一个问题:
“亲人,是建立在共同经历和情感羁绊上,而非单纯的生物学基础。”
身为记者,达娜见多了血亲反目成仇,也见过各种收养家庭的和睦。血缘固然重要,但感情才是基础——否则以前她和史密斯,就不会闹到几年没有来往,比路人还冷漠的地步。
“你拥有人类的记忆和情感,”
“还有我们之前的经历,在我看来,这比生物学血缘更深刻。”
说完,达娜指了指自己。
“难道你会冲上来咬我一口吗?”
“不,我不吃人肉。”
兜帽下的‘史密斯’差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如果没有必要,他甚至都不会主动去吸收人类——反正有那么多‘丧尸’给他吸收,而且正常的人类食物,依然能够满足他的口腹之欲,甚至同样能提供能量。
“谢谢,我好多了。”
被达娜这样劝说一番,兜帽下的史密斯,也露出了笑容。
人类,是一种群体性的生物。
就算再怎么强大,终究要有其他人来提供‘情绪价值’。
所以即便是暴君,只要不是疯子,都不会将其他人赶尽杀绝:侍女、仆从、弄臣没有这些,再强也毫无意义,因为这就是人类的本质。
“嘻嘻,这样一来,我也放心了咳咳咳!”
笑容被痛苦取代,达娜突然用力的咳嗽起来、是如此的用力、甚至咳出了血丝。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牢牢的抓着毛毯。
?
“怎么了?”
“我没事”
在达娜下意识拒绝中,史密斯已经豁然起身,一把将她紧紧裹着的毛毯扯开。
“让我看看——”
?!
映入史密斯眼帘的,是一双爬满了黑红触须的手臂。
“这是”
“我把你搬进来的时候,被烫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