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假装没有看见。
“走吧。”
在狱警的押送下,秋月律来到了监狱的接待室。
“律哥哥!”
会客室对面,一名少女焦急起身,双手扑在防弹玻璃上:如果不是这层玻璃,已经扑到秋月律怀中了。
少女长发及腰、容貌算不上惊艳,但胜在青春靓丽,浑身充斥着邻家女孩的温馨气质。
井上香织,
秋月律邻居家的孩子,
既是青梅竹马、也是同班同学,甚至可以算是未婚妻。
虽说只是‘记忆’中的过往,但看向玻璃外焦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少女,秋月律还是微笑着抬手。
“不要伤心,我很好。”
“井上叔叔呢?”
坐在椅子上,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秋月律率先开口。
“父亲还在联络其他律师,但是”
因为‘秋月律’已经点头达成了控辩交易,连上诉的机会都没有,压根就没有律师会再受理这件案子。
“这样啊,没关系。”
“那些律师都是拿钱办事的,靠不住。”
和淡定的秋月律不同,玻璃外激动的少女脸颊上眼泪滑落。
“怎么会没关系?”
“律哥哥你是被冤枉的,我们都不相信你会杀人!”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竟然一口认定你就是凶手,还把你关在这种地方——”
东京拘置所,乍一听仿佛只是什么暂时关押犯人的地方,实则是全功能性的监狱:那个上世纪在地铁放毒气的恶教教主,就在这里关了快二十年,才终于上绞刑架。
就连岛国自己的网络,都吐槽这件事情;
还给那位‘教主’,用来行骗的悬浮照片上,p了一套绞绳。
看似‘教主’发功悬浮了十多年,终于坚持不住,实则讥讽岛国政府效率之低下。
“.律哥哥,你不要多想。”
用手背擦掉眼泪,另一边的少女坚定的发誓。
“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一定!”
“在那之前,你要忍耐。”
岛国监狱三大难题:火灾、越狱和自杀。
其中自杀又是重中之重:如果狱警能够成功阻止犯人自杀,甚至能够获得嘉奖。
少女井上香织哭过后,还要安慰秋月律:毕竟,蹲大牢的是他。
可惜,
你的‘律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