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而是震惊,
他都有些结巴:“这怎么能混为一谈?你让祈月砍你,是为了练习肤甲的格挡,让你更熟练。
你这,你这剥皮·—这是纯粹的伤痛啊。”“
唐软撒娇道:“大人,我是什么样的你还不知吗?你应该最了解我呀。你在床上那么狠,把我弄到翻白眼,也没见你停下来———
赵迟无语:“不是,我——你顾情赶紧打圆场。
“大人,唐软的情况確实是这样,我刚开始也觉得很心疼,但她说的有道理呀,而且其实並不血腥的。若果弄得好,连血液都不出现,只是会出现她內部的柔嫩皮肤。”
“可是—“”
“大人,如果唐软有一点勉强,或者有一点真的不愿意,我是能看出来的,我也会替您阻止她。但是她刚刚真的很快乐,所以我觉得这確实没什么。”
赵迟沉默了。
人们通常说,想要练习武艺,先要练习挨打。
先练会怎么挨打,之后实战的时候,就知道怎么能把自己的伤害降到最低。
所以唐软每天都和祈月对练,每天都伤痕累累,但她的防御技巧却在稳步提高。
赵迟虽然心疼,但唐软自己確实乐在其中,还能知道怎么挡攻击效果最好,赵迟也就由她去了但这种赵迟確实很难接受。
顾情再次说道:“唐软身体受到疼痛,她会从生理上感觉快乐。如果她的皮肤真的对您有用,
能对姐妹们有帮助,她会从內心也感觉到快乐和自豪,而且她真的不介意,您为什么不满足他呢?
让她从生理上和心理上都开心。”
赵迟嘆气:“好吧不过你们是什么时候做的?听这意思,唐软剥皮这件事,你也是参与者?”
庄雅低著头举手,不敢看赵迟:“也有我参与。”
这几个女人顾情答道:“是的,我也参与了。刚刚唐软来找我帮忙,我起初也不同意,但她把这些理由说出来,我確实没有反驳的理由。不过我也下不去手,就擅自去找了庄雅———”
庄雅警了赵迟一眼:“我其实也很犹豫不过我不帮忙,唐软她自己剥,结果剥的歪歪扭扭,而且所以我就帮她了..”
好傢伙..·
这是个团伙啊。
赵迟捂著额头:“所以,你剥了两张皮?”
唐软笑笑,又拿出一张剥的很凌乱的白色皮肤。
赵迟的三观正在碰撞。
顾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