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身后的是另外一个崖山大道士,他的手掌同样泛着青光,但是收集的不是声音,而是图像,这道法术与类似,叫做。
两个道士一前一后,在东都上空转了一遍,满城的动静尽收眼底。
突然,申万存的里传来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
“申万存,你这家伙!怎么没跟着你那不成器的哥哥去悟山投靠姜明岳啊?”
申万长加入了,在天命殿外一败涂地,这是申万存最大的污点。所幸追天道人知人善用、坦荡大度,对于申万存依旧十分信任。可是这话在申万存听来,就刺耳至极了。
“钱火丹?”申万存嘿嘿冷笑两声:“你这个小人!也不知道是谁之前跟姜明岳暗通款曲,勾勾搭搭?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天命殿成了诸多道友的埋骨之地?也不知道谁现在成了丧家之犬?……”
‘丧家之犬’四个字一出,不仅是钱火丹不悦,他身边十余个天阙山的大道士都纷纷脸色更变。
柴存星怒吼一声:“崖山莫要太猖狂了!”
李宏一行人其实距离东都尚有三百余里,但是申万长一扭头,借助法眼已经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他神情肃穆,收住云驾,对身边的同伴说了两句,那大道士一纵身亡高空去了。
若是以前,即便钱火丹出言嘲讽,申万存也不会反唇相讥,那不是大道士的作风。但申万长与姜明岳以及真相会的存在,是道门的大不幸,换了是谁都不愿意被别人提起这个痛处。
同样的,身为道门五宗之一的天阙山被毁,任何嘲弄天阙山的言语都能瞬间引起所有残余天阙山大道士的怒火。
顷刻之后,三个云驾来到东都上空,被云雾遮蔽,不为凡人所见。云驾上数个道士怒气冲冲,盯着申万存。
石圣英比较平和,他轻跨一步笑道:“申道友别来无恙!”
申万存别扭地一笑,微微行礼:“原来是悟山石道友。”说到悟山两个字时,格外加重了语气,言语外的讽刺意味十足。
石圣英也不见怪,开门见山:“不知道追天道友何在?”一行人都看见了离去的另外那个大道士,之所以有此一问,其实也是客套罢了。
申万存扫了一眼,看见李宏和端木幽兰、伍星恋等人,于是朝着诸人也拱拱手,算是见礼。“掌门正在云路上布置法阵,要将邪教一网打尽,诸位道友远来东都,不知所为何事?”
李宏笑道:“特来助诸位道友一臂之力!”说时,双手一挥,四个云驾同时笔直地往高空升去。

